那双脚因为连日赶路和故意不洗,已被捂得又红又肿,脚心微微发潮,脚趾缝里积着淡淡的灰白污垢,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那是混杂着汗液、皮革、泥土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闻之令人血脉贲张。
苏婉儿则被绑在旁边的副榻上。
她不会武功,性子更软,此时已吓得梨花带雨,哭得不能自已。
她的一双天足同样被吊起,脚型极美,足弓高高拱起,脚底皮肤细嫩得几乎透明,却因为被血莲弟子强行捂了多日,脚心已泛起潮红,脚趾缝里满是黏腻的汗渍,散发着甜腻发酵般的浓香脚臭。
萧无极缓缓走近,先是俯下身,把脸整个埋进云兮那双臭脚之间。
“呼——”
他深深吸气,鼻尖在湿滑的脚心来回摩擦,舌头伸出,粗鲁地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卷走每一丝汗渍与污垢。
“好臭……好烈的处女脚臭……武当女剑客的脚,果然不同凡响。这酸爽的味道,配上你体内那股纯正的武当内力,简直是绝配。”
云兮羞耻欲死,拼命扭动身体,却只能让双脚在铁架上晃荡。
“魔头!你……你放开我!啊哈哈哈……不要挠!住手——!”
萧无极拿起一根最柔软的孔雀羽,从云兮脚心最凹陷、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轻轻扫动。
羽毛尖端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还故意钻进脚趾缝里来回撩拨。
“咯咯咯……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好痒……饶命……哈哈哈……”
云兮从小习武,意志坚韧,可脚底却是她最大的弱点。
尤其是脚心中央那块软肉,被羽毛一扫,便像电流般直窜全身。
她咬紧牙关,笑声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萧无极一边挠,一边低头狂嗅、狂舔。
舌头卷过湿滑的脚底板,牙齿轻轻啃咬脚趾,鼻尖死死压在脚心凹陷处深吸。
那浓烈的脚臭味被他一口一口吸进肺里,像最强烈的春药,让他下身迅速胀硬。
“闻啊……好好闻闻你自己的臭脚味。云兮,你这双练武的脚,已经臭成这样了,还敢自称女侠?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脚奴!”
他换上手指,指甲在脚心快速刮挠,另一只手则伸向苏婉儿那双甜腻的玉足,同样开始挠弄。
苏婉儿娇弱无比,才挠了不到半刻钟,就已经哭着求饶:“大人……饶了奴家吧……脚好痒……好臭……不要闻……啊哈哈哈哈……要死了……痒死我了……”
萧无极大笑,命令两名女奴(之前被吸功的受害者)过来帮忙按住她们的腿,继续加强折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莲房里回荡着两女越来越崩溃的笑声、哭声、求饶声。
云兮的脚底被挠得通红发紫,脚心汗如雨下,臭味更浓;苏婉儿的脚则被舔得湿亮一片,脚趾缝里满是口水与舌痕。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脚……我的脚要坏掉了……尊者……主人……我错了……我是脚奴……我是血莲门的下贱臭脚婢……求求你……不要再挠了……”
当云兮终于在极致的痒感与羞耻中彻底崩溃,哭喊着承认自己是脚奴之时,萧无极眼中血光大盛。
他解开腰带,当着苏婉儿的面,粗暴地压上云兮的身体。在那双仍散发着浓烈脚臭、被舔得湿滑一片的玉足旁,猛地贯穿了少女最后的贞洁。
“啊——!!!”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血莲心经》运转,武当内力如潮水般涌入萧无极体内。
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继续用手狂挠云兮的脚心,让她在痛楚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苏婉儿在一旁看着,吓得魂飞魄散,却又忍不住双腿发软,脚心阵阵发痒。
这一夜,莲房中的淫靡与惨叫,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
血莲总坛深处,血莲圣殿后方有一片隐秘的石牢,名为“绝莲密室”。
此处专用来囚禁极难调教的顶级猎物,墙壁以万年玄铁铸成,布满禁制阵法,空气中常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脚汗混合的奇异气味。
萧辰今年十四岁,是血莲尊者萧无极的关门弟子。
他本是苗汉边境一场惨烈战争中幸存的孤儿。
那年村庄被屠,尸横遍野,幼小的他躲在枯井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