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很惊讶:“风乐驹因为我……哭?”
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玄幻。
傅靳言添油加醋道:“何止哭,他当时站都站不起来了。”
朱先生听得心情很复杂。
他一直以为,风乐驹对他只有满腔的恨意,却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也会为他的安危而担心。
这时,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风乐驹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傅靳言皱眉,想要呵斥他,被宋嘉落扯住衣袖摇了摇。
他瞬间会意:“外公,我和小落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朱先生点头:“去吧,好好养好身体,这段时间就不要想工作的事情了。”
傅靳言和宋嘉落齐声答应,转身离开,关上了病房的门。
风乐驹是个抹不下面子的,有些话,还是让他自己单独跟朱先生说的好。
一个月后的一天,傅靳言接宋嘉落下班。
他带她去了海边,变魔术一般变出一束花来:“喜欢吗?”
宋嘉落接过去,凑到鼻尖闻了闻,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喜欢,好香!”
傅靳言从里面抽出一朵花来,绕成一个小环,套在了宋嘉落的无名指上:“这样呢?”
宋嘉落看着那枚花朵戒指,无声的笑了:“傅靳言,你想干嘛?”
“小落。”傅靳言拉着她的手,单膝跪地,认真的看着她,“嫁给我,好吗?”
一周前,风乐驹主动提出要读书,现在已经回到了学校里,准备考欧洲的某所艺术学院。
朱先生身体痊愈,回到了家里疗养。
每逢周末的时候,风乐驹会和小龙一起去朱家,朱先生会给他当上两天的老师,在学业上给予指点。
傅多多进了监狱,傅琰忪的私生子新闻虽然确实连累了傅氏的股价,但不过几天时间,一切就又恢复了正常。
毕竟,现在,傅氏的掌门人是傅靳言,而非傅琰忪了。
傅琰忪却被那件事打击的不行,自觉无颜再见老朋友们,带着王智一块出国了。
现在,所有的障碍都消失了,他们也是时候该重新复婚了。
宋嘉落笑着,把鲜花戒指褪下来,还给了他:“这件事,我得考虑一下。”
傅靳言有点急:“还要考虑什么?”
“小萌和白石有个两年之约,我觉得那个办法很不错,可以在婚前让大家都冷静下来。”宋嘉落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也应该借鉴一下,约个三年五年的。”
“三年五年?”傅靳言皱眉,“那也太久了,都要过了最佳生育期了。”
宋嘉落挑眉:“好啊,原来你娶我就是为了生孩子!”
傅靳言大呼冤枉:“我是娶了你后才想到的生孩子。”
宋嘉落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但却并未就此松口:“结婚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吧,等哪天我觉得可以了再通知你。”
她脱掉鞋子,光着脚丫在沙滩上慢悠悠的朝远处走。
傅靳言追了上去:“那宋嘉落小姐,请问,我可以追求你吗?”
宋嘉落抿唇笑着:“当然了,那是你的自由在,至于追不追的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她突然抬脚跑起来。
傅靳言也跑着去追:“我一定能追到!”
两人的笑声洒落在金黄色的沙滩上,传出去很远很远……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