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里只有她和傅靳言后,她紧张了起来:“怎么只有我们?朱先生呢?风乐驹呢?”
他们该不会是……
“风乐驹在另一个病房,还没醒。外公……在重症监护室。”
“什么?”宋嘉落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怎么会在那里?朱先生伤的重吗?快带我去看他!”
她翻身要下床,被傅靳言按住了:“等你吊瓶挂完再去。”
宋嘉落这才发现自己还挂着水。
她不敢挣扎,怕傅靳言用力会牵扯到伤口,只能焦急的问:“朱先生明明不在受撞-击那一侧,怎么会伤的比我和风乐驹还重?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病?”
比如心脏病。
“没有,外公的身体一直都很好。他是为了救风乐驹才会变成这样的。”傅靳言的声音沉重,“车祸发生后,风乐驹那一侧的车门变形严重,无法逃生,他自己还被撞昏过去了。外公为了救他,呛了水,还被车窗划破了胳膊。”
宋嘉落震惊不已:“朱先生他……这是为什么啊?难道……”
她和傅靳言对视一眼,明白两人都想到了一处去。
朱先生这是在赎罪。
两人相顾无言了好一会儿,心情都复杂极了。
傅靳言的电话响起,他安抚宋嘉落好好休息,出门接起了电话。
方特助的声音传来:“傅总,已经从司机嘴里问出幕后的人了。”
傅靳言声音冰冷:“是谁?”
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害死他们一车人。
方特助顿了顿:“是您同父异母的弟弟,傅多多。”
也就是傅琰忪的私生子。
傅靳言沉默了一会儿:“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就在海市,您看……”
“把他带到傅家老宅,我稍后过去。”
“是。”
傅靳言挂了电话,刚转身,就看到傅琰忪和王智并肩走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一副要来算账的架势。
傅靳言迎了上去:“你们已经去看过外公了?”
“你是怎么搞得?”傅琰忪怒气冲冲的质问,“开了这么多年的车还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王智眼眶红红的:“你外公这么大岁数了还要遭这种罪,我真恨不能出车祸的人是我自己。”
傅琰忪眼神温柔的安慰她:“不要胡说,发生这种事,是谁都不愿看到的。”
傅靳言冷笑:“演完了吗?”
王智的脸色一僵,傅琰忪的眼神瞬间就严厉了下来:“怎么说话呢?跟你阿姨道歉!”
傅靳言笑笑:“我劝您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道歉吧。傅多多,不知道您还记得吗?”
傅琰忪骤然色变:“你在说什么?”
“这场车祸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傅靳言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的眼睛,“现在他就在您家里,敢跟我回去见见您的好儿子吗?”
一旁的王智听得一头雾水:“琰忪,什么儿子?靳言在说什么?”
傅琰忪眼神变了几变,没有做声。
“既然您不敢,那我就替您说。”傅靳言似笑非笑的看向王智,“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好弟弟,现在已经二十多了,这件事,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