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给大哥按穴位,他、他身体出了问题,所以我……”宋鹤清急切地解释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
“按穴位?!”盛灼听了怒极反笑。
他一把将宋鹤清按在门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围巾,再扯开羽绒服外套和里面的毛衣领子,犀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他的脖颈和锁骨,检查着什么。
然而除了被他自己粗暴动作弄出的红痕,什么也没有。
盛灼掐住宋鹤清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你迟到了两个小时,今晚我要操你四个小时!翻倍惩罚。”
说完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宋鹤清的唇。
这不是亲吻,是惩罚。像个凶狠的恶狼,肆意欺辱着身下颤抖的羊羔。
“咚咚咚。”房门在此时突然被敲响了。
激烈纠缠的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咚咚咚。”房门再次被敲响,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盛灼本就处于盛怒的边缘,此刻被打断,怒火更是直冲头顶。
他松开宋鹤清,粗暴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猛地一把打开了房门。看到来人是自己战队的学员之一“肖柳意”。
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淡蓝色的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脸上化着精致妆容,粉嫩的口红让她看起来娇俏可人。
即使脚上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她依然需要仰视一米八七的盛灼才能对上目光。
只是她被盛灼这冷冽得几乎要杀死人的眼神吓得有些腿软。原本的甜美微笑僵在了脸上。
“说!”盛灼居高临下看着她,没有一丝耐心。
肖柳意吓得一哆嗦,准备好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语无伦次地道:“盛、盛老师,我……我有……我想,就是那个歌,我想请教您一下……”
门后的宋鹤清在听到敲门声时就已经迅速整理好衣服,小心翼翼站在门口,生怕被门外的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听到那女学员口中所谓的“请教”,他心下顿时了然。
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来“请教”,其真实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想借着潜规则,在这次竞争激烈的战队淘汰赛中换取晋级的筹码。
身处娱乐圈中心的盛灼,又怎会不懂这拙劣的伎俩。
“请教?”盛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讥诮的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本想把她嘲讽走,但忽然想到了一个坏点子,语气转变成诡异的“和善”,说道:“行,进来吧。”
肖柳意的心脏因为这意外的顺利而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早就听说盛灼出身豪门,眼高于顶,对身边投怀送抱的各色美女不屑一顾,还以为他真是娱乐圈罕见的清流。所以来之前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原来只是人设而已!
男人嘛,终究是下半身动物,面对送上门的漂亮女人哪有不睡的道理。
看,这不就轻易让自己进去了!
她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和即将得逞的得意,抬头挺胸迈步走进这间豪华的总统套房。
然而,在看到门后的宋鹤清时,吓得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