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嫁给哥哥你,肯定幸福惨了。”
巴拉巴拉……
宋鹤清笑着回应大家的夸赞。同时注意到坐在主位的盛灼面无表情,端坐的身姿笔挺,夹菜的动作漫不经心,似乎并没有觉得好吃,也不觉得饿。
也是,都吃了十几年了,再好吃的饭菜也吃腻了。
午饭结束后,乐手们问盛灼下午还继续吗?
宋鹤清余光注意着他们那边,暗自期待盛灼说结束。然而出口的话令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继续。”盛灼。
“呃……好。”大家只好又继续。
以前只是听说盛灼是个音乐狂魔,如今合作了才切实感受到。真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宋鹤清觉得自己在这里很多余,他并不懂音乐,他天生五音不全,没有音乐天赋,只会听音乐,所以帮不了什么。
在大家准备再次投入创作时,宋鹤清已经穿好外套,还是一如既往温和地笑,像一个天生没有脾气的人。他说:“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哥哥你坐下来听我们创作嘛。”
乐手们挽留着他。
宋鹤清期待着盛灼让他留下,但是并没有。内心的酸楚又增添了几分。应该是不想他在这里打扰他们。懂事道:“真是不巧,我还有点事,下次一定好好欣赏。”
大家也不好继续挽留。
宋鹤清袖中的手握了握,没再流连,迈步离开。
他已经忘了来时激动期待的心情,此刻内心满是难以言说的酸楚。
他会不由自主乱想——盛灼对他腻了吗?盛灼有了其他喜欢的人吗?盛灼很厌烦他吗?又是哪里惹盛灼不高兴了?
每当被盛灼冷落和忽视时,宋鹤清都会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厌弃。
门刚关上,吉他手就按捺不住好奇问盛灼:“灼哥,他是你继兄吧?之前听网上的狗仔说你有个重组家庭的继兄。应该就是他吧?”
“准确来说是前继兄。”盛灼转着手里的笔,目光在潦草的手稿上游走。
主唱说:“我之前听人说,灼哥的父亲在十年前跟第二任妻子离婚后娶了一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前继兄应该就是第二任妻子带过来的儿子吧?”
旁边的女鼓手推搡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说这些。
盛灼却不以为意:“没错。”
贝斯手疑惑道:“既然都是前继兄了,还这么献殷勤,图什么啊?”
盛灼忽然轻笑了一声。那抹笑意很是戏谑和嘲讽。
吉他手:“不会是惦记咱们灼哥家的家产吧?要不然还能图什么?难不成真把咱灼哥当亲弟弟了?”
盛灼心知肚明地笑。看得其他人一头雾水。
-
宋鹤清准备回盛鼎集团总部,但中途接到骆衡的电话,让他来一趟君和中医院。便调转车头去了中医院。
这家医院是十年前他和骆衡一起合伙创办的。如今在东城已经成了小有名气的中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