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在我心中到底算什么?”
看着对方的动作和话语,苏诚感觉心下一沉。
工具?
他不需要拿身边关系亲近的人来当工具。
他有太多办法可以去因势利导,再顺势而为。
朋友?
如果是这样,那么现在的确应该放手。
君子之交淡如水,彼此也不必苛求太多。
但是……
朱竹清略显纤弱的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住。
她抬头怒视。
“你——”
话未说完,眼前便被一片阴影笼罩。
红唇也被堵住,后续话语被迫咽了回去,化作一声轻吟。
月色下,两道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朱竹清原本略显冷淡的脸颊瞬间僵住。
很快,她的双眼变得空洞茫然,眸中似有水雾弥漫。
片刻后,朱竹清失神的双眸忽然微微一颤,眼中重新有了焦距。
眉头紧蹙,眉梢高高扬起——
“嘶……”
苏诚松开对方,抬手捂着嘴仰起头来。
口腔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
“你是属狗的吗!”
朱竹清俏脸涨得通红瞪视着他,高高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划出动人的轨迹。
随即抬起右手,用力擦了擦嘴唇。
“你在干什么!”
“我——”
“你还伸舌头!恶不恶心!”
“你——”
“下流!”
没给苏诚继续说话的机会。
朱竹清怒斥几句之后便当即转身掠走,快速离开了这片森林。
不过与来时相比,动作似乎有些狼狈,简直像是在逃命一般。
也没再说什么不去参加决赛或是分道扬镳之类的话。
“……”
“确实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