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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就已经粉碎过别的系统，只不过吸收这个系统内的能量花费的时间更久。

闻御眼底略有嫌弃。

他原以为这东西隐藏了这么久，或许会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但真正炼化后才发现，这力量中的杂质占据大半，除却很少的一部分力量能够加深他对法则的领悟外，几乎没什么太大作用。

天道本身的强度便是能够笼罩世界各地的意识。

若是他真能炼化世界意识，那这个世界意识便会泯灭。

虽然闻御有些遗憾，没办法获得天道一样的力量，不过他却从零碎的一些记忆中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世界。

等玄清大陆的事情结束后，他便与师尊前往更多世界。

闻御简单的同天道解释了几句。

简而言之，自己家天道不用担心被他炼化。

天道意识丝毫没有任何放松。

它在宗溯周围盘旋一圈，想更靠近一些的时候，忽然被一道空间法则隔开。

天道一顿，终于放弃了让宗溯成为气运之子的念头。

它的意识望向另一端仍处在战争中的地方，“那两道仙魂都被吾控制，你们打算如何做？”

闻御毫不犹豫：“杀了。”

宗溯神色微沉，同样赞同闻御的话。

只要留下一丝活路，无数年后的某一天，说不定都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天道沉默片刻，“好。”

“先不急着动手。”

闻御唇角扬起，“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当初仙界那么多人追杀一人，存活到现在的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两位。

天道意识落在闻御身上，正对上闻御深不见底的黑眸，似乎看穿了他的意图。

它犹豫片刻，带着两道神魂离开。

浅淡的血腥味顺着微风从远处飘来。

宗溯神色微顿，看向南边的方向。

“结束了。”

比他想象的要更快。

闻御神念同样将另一边看的清楚。

“魔界只有两城，失败是必然的事情。”

宗溯仔细感知一番另一边的气息，神色一愣，略有古怪。

原本以为正道会损失惨重，但存活的渡劫气息依然有二十几道。

几乎每个势力也就损失一个渡劫而已。

古家的渡劫期本就没剩下两个，而明辉楼与断渊盟所有出战之人几乎覆灭，完全将这事与他有关系摆的明明白白。

宗溯目光缓缓落在闻御身上。

闻御无辜抬眸。

“怎么了师尊？”

“徒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那两位不要开战的。”

宗溯看着闻御假装无辜的模样，心底无奈。

好歹只是去除了闻御不喜欢的几位渡劫而已，相比起剧情中大陆崩溃的结局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