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将名下铺子巡完后,抽空儿去了趟凝丝阁。
葛楚医术确实不错,许宜安再来时,苏晚汀的伤已是好了大半。
瞧见许宜安,秋菱很是高兴,又是斟茶又是递果子的,一刻没停。
吃食堆满桌面,三两果子从果碟里溢出,看的许宜安直乐,调侃秋菱:“好啦!真当你家夫人是不出世的猪啊。”
秋菱涩然,垂下眼眸。
“哈哈哈。。。同你玩笑的。”她瞧着苏晚汀,问:“葛医师可有说你家妹妹还要多久才可完全康复?”
秋菱也瞧着苏晚汀,说:“应还需半月。”问:“是世子夫人需要我回去了吗?”
许宜安摆手,“不是,是我这些日子巡铺子的时候,发现西市空了一家,就想着问问你,还想不想要绣坊。若是想要,我就将那件铺子先空下,等你这边处理好了,再着人给你布置。”
许宜安相信秋菱的手艺同头脑,这笔买卖她绝不亏。
但她也不是全然冲着钱去的,最重要的是秋菱喜欢。
许宜安对自己人向来是有求必应,她之前同其他几位女使也说过,只要她们有自己想做之事,尽管来跟她说。
她会不遗余力满意她们,做掌柜也好,嫁人也罢,只要她们喜欢,许宜安都会尽力满足。
相处这么久,虽是主仆,实则同亲人也差不上太多了。
秋菱非常感动,她没想到那时的一句戏言,许宜安却是真的放在了心上。她激动到哽咽,“秋菱此生。。。能遇上世子夫人,是秋菱三生有幸。。。”
许宜安:“不讲这些,我今日只想问你,想或是不想?”
秋菱调整状态,将声音放平缓,郑重道:“承蒙世子夫人信任,秋菱想尽力一试。”她自小就有这个梦,只是家中横生变故,不得已才将自己卖做他人奴仆,也算她命好,遇上个好主子。
许宜安欣慰,笑说:“这才是我认识的秋菱!”
秋菱初到她身边时,虽不爱说话但处事沉稳固有章程。
那时,许宜安就觉她会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后又发掘出了她精湛的绣艺技法,许宜安便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许宜安看了眼时辰,说:“我得走了。”嘱咐道:“晚汀还是先好好养伤,等你两得空了再一起想想,这铺子当如何布置。”
许宜安绕去前厅,将给许宜禾备好的嫁妆拿上。
后日是许宜禾出嫁的日子,她是皇子侧妃,嫁礼同许宜安她们不同,章程要繁琐些,趁着今日有空,许宜安便想早去早回。
许宜安同许宜湘约好,所以她到后并未先进去,而是停在门口等着许宜湘。
许宜湘也快,相差不到一刻钟,便也到了。
她忙向许宜安招手,抱歉道:“五妹妹,久等了!”
许宜安上前虚扶她,说:“我也刚到。”
宜禾居这两日人来人往非常热闹,闹得许宜禾脑仁疼。
女使通传:“谢二少夫人到!卫国公世子夫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