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散落在肩头,镜子里的自己瘦得像个幽灵,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让人移不开眼的柔媚。
赴约前的最后挣扎,在这一刻,终于结束了。
下午三点,我准时推开那家熟悉的咖啡馆玻璃门。
空气里混杂着咖啡豆和奶油的香气,午后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客人低头看书或玩手机。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把木质桌椅照得暖洋洋的,却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掌心全是汗,纤细身体在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下显得格外脆弱。
长发被我匆匆扎成一个低马尾,却还是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发红的脸颊上。
我低着头,尽量把帽檐压得更低,像怕被任何人认出。
我本以为我再也不会来见他了。那个上次在酒店里试图强暴我的男人。那个把我压在床上、把滚烫粗硬的肉棒顶到我嘴唇上的男人。
可现在,我却站在这里,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
女友搬走后,小屋空荡荡的,只剩我一个人。
两天来,我连饭都咽不下去,晚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下面却无时无刻不在勃起——那根该死的东西只为镜子里的“女孩”、为黑丝高跟、为大叔那句“太棒了”而硬。
对女友,我却彻底失去了兴致。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大厅,一眼就看到了他。
角落靠窗的位置,大叔正安静地坐着。
西装笔挺,深灰色,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微微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
他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像在等什么人。
气质沉稳,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不是凶狠,而是那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抬起头,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讶。
那目光从我帽檐下露出的几缕长发,扫过我瘦削的下巴、柔和到近乎女孩子的五官、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耳尖,停留了足足两秒,才迅速收敛,换上温和的笑容。
“……你来了。”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像陈年老酒,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
“坐吧,宝贝——不,小朋友。先喝点东西?”
我心跳瞬间乱了。
他那句几乎脱口而出的“宝贝”被及时咽了回去,却还是让我全身一颤。
我赶紧摇头,声音发紧“不用了……叔叔,我……我就是来跟你说说话的。”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双手死死握着膝盖,指节发白。
咖啡馆的背景音乐轻柔地流淌着,可我却觉得每一秒都像在拉长刑期。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香,我却只闻到自己掌心的汗味,和心底那股怎么也压不住的羞耻。
大叔看着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等我先说话。
那种耐心和从容,反而让我更慌张。
我低着头,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一句“上次……酒店的事……对不起。我不该……不该让你误会。”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误会?明明是我主动穿上女装、画好全妆、拎着购物袋跟他上楼的。现在却说“误会”?
大叔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依旧温和“叔叔明白。你不用道歉。那天是叔叔冲动了……看到你穿成那样,叔叔确实……控制不住。但叔叔尊重你。你今天愿意来,叔叔已经很高兴了。”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不带一丝咄咄逼人,却像一股暖流,轻轻包裹住我紧绷到快要断掉的神经。
我偷偷抬眼看他——西装袖口露出的手表是低调的劳力士,眼神温和,却带着阅历丰富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