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被情绪干扰,压力越大,大脑转速越快的人。
一个面无表情崩溃的人。
她是唯一的人选。
林静看着周清砚手里的那包粉末,沉默了几秒钟。
我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我只觉得,这间小小的杂物房,空气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这个选择,比死还难。
是当一个清醒的懦夫,还是当一个疯狂的演员?
“我来。”
林静开口,说了两个字。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陈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清砚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我看着她,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林静说,“意味着最高的成功率。”
“我来演杜丽娘。”
“周清砚,你演先生。”
“至于你,”她的目光转向我,“你负责保护阿雅,还有……演那个点火烧掉《惊世》剧本的,墨先生的帮凶。”
我愣住了。
让我演……那个助纣为虐的混蛋?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需要一个宣泄口。”林静看着我,“把你的愤怒,你的不甘,都对着那本假的剧本发泄出来。”
“而陈深,”她最后看向墙角的陈深,“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就当一个真正的观众。”
“你就坐在台下,跟那些鬼魂坐在一起,亲眼看着我们,是如何演完这出戏的。”
陈深猛地抬起头,脸上不是庆幸,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让他跟几十个鬼坐在一起?
“不……我……”
“这是最好的安排。”林-静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从周清砚手里,拿过那包灰白色的粉末。
她的手指,很稳。
“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排练。”
“周清砚,你现在告诉我,这个药,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