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恶意,让四人头皮发麻!
“那新娘呢?”林静抓住了关键,“何静!你见过?”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
老太太的身体猛地一抖,脸上的恐惧甚至比刚才看到消防斧时更甚!
“她……她不一样!”老太太的声音压到极致,像在吐露一个致命的禁忌,“她不是烧死的!是……淹死的!周医生把她从河里捞出来的时候,她说……她冷……”
“周医生对她最好……给她单独的房间,还给她穿上了新娘的衣裳……”
“他说,他要娶她。”
“可她不愿意!她说她要等她的新郎,不是周医生!”
信息量太大,赵小悦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她的新郎是谁?”
老太太没有回答。
她只是用那双浑浊、灰败的眼睛,直勾勾地,死死地,盯住了赵小悦。
那眼神,看得赵小悦浑身血液都凉了!
“新娘回来了……”老太太的声音变得像耳语,又像一道下了几百年的诅咒,“她要开席了……她要找伴郎,还要找……伴娘……”
“她说……她说第一个伴娘,就选那个话最多的……”
“她要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做成蜡烛……”
“点在婚床上……”
话音未落!
老太太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如同从黑暗中弹出的毒蛇,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了赵小悦的手腕!
“啊!”赵小悦吓得尖叫,用力想甩开,却发现那老太太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只手像烧红的铁钳,死死箍住她的骨头!
“找到了。”
老太太的嘴里,吐出两个字。
那声音,不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个低沉、嘶哑、充满了无尽恶意的……男人的声音!
是停尸间里,那个无名冷柜里的“祭品”!
赵小悦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看见,老太太的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诡异的弧度,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只剩下冰冷的、看“死物”般的戏谑!
那只铁钳般的手,猛地收紧!
“咔!”
一声细微的骨裂声!
“第一个伴娘,是你。”
那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和残忍。
“你的舌头,很适合做点燃婚宴的第一根……烛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