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一击不中,顿时突兀停滯在半空,旋即一声清吟,再度折返而来。
直到这时,调息中的三人才回神站起身来。
云乘风不顾伤势,再度唤出法身,手中利剑直指那道刺目的剑光。
“当!”
一声脆响。
飞剑受阻片刻,长剑当中折成两截。
李浦拿手中鳩杖去挡,可那飞剑却如摧枯拉朽一般,同样將鳩杖斩做两段。
齐雨蕉双目赤红,再度唤出【昴日星官】法相。
红冠金羽的大雄鸡踏出那如黄金浇筑般的利爪,一把將银芒抓住。
银芒嗡鸣著、挣扎著、颤抖著,其中剑意越来越盛。
雄鸡双目射出金芒,仰天啼鸣。
可剑光越来越盛,鸡鸣却越来越微弱。
齐雨蕉面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酡红,“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
银芒剑气勃发,將那红冠金羽的雄鸡虚影搅成粉碎。
不过两剑的威势,就將五人重创。
可这时那飞剑却又仿佛不急著杀人了,而是悠悠然飞回,停留在几人十余丈远处。
“是哪里来的小贼,覬覦我峨眉神兵?方才止做警示,若不速速离去,当心我剑下无情!”
森寒的嗓音传来。
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自剑后走出。
此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剑眉星目,形容削瘦,站立的笔直,浑身带著一股子凌冽的剑意。
他站在那口银白飞剑一旁,仿佛就是另一柄森然的长剑。
无人回话。
苏墨上前一步,有些无力的伸出双手,抱起正要软倒的晏青清。
她胸口处一道一指来宽的血洞。
看似伤的不重,可內里臟腑被那蓬勃剑气尽数搅烂,鲜血浸湿了衣衫,已然成了一个血人。
晏青清张了张嘴,身体微微抽搐,似是想要咳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仅在嘴角流出一连串的血沫。
苏墨有些不知所措。
他將人横抱在手上。
晏青清护体罡气已然溃散,若是触及炽热的地表,只怕立即尸骨无存。
他看到怀中之人脸上已然没有了半点血色,只剩下嘴唇微微开合,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苏————师弟,承蒙多次出手相救,挡这一剑乃是我今生命数,你无需愧疚”
说完这最后一句交代,晏青清闭上双目,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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