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语嘉,你是想泡我吗?”
许平泽毫不客气地把手插进座位里,一肩靠车门,抵着她缄默。
一颗心的距离,此刻很近。
她被拢在怀中间距,寸步不让。
温语嘉的手紧张地把安全带当作救命的绳子,一节一节往上攀。
攀到一半,被男人一拦,连人带手都局促地靠过去——
车主人从善如流地半截手往座椅底下探去,把座椅往前调。
不肯说话的虾米只好弓着背被挤到面前,还要注意不碰到腿间的手。
“太近了。”温语嘉想。
近到快连在一起了。
座椅调到极限了,温语嘉被逼近男人的怀里,就像是她主动抱他一样。
无处可逃了,温语嘉只好硬着头皮,呢喃嗯嗯半天,憋出一句:“阿许……我……”
是也不是。
许平泽看着她这副有雄心没胆量的样子,倏地勾起一个自薄的笑,不要命似的又往前凑,眼里戏谑意味。
摁住她的唇珠,勾勒她的唇形,想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他被爱的证据。
“温语嘉,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好得手吗?”
失落的男人没能撬开她的唇,连带着语气也觉察出一丝自泄:“还是说,你是又玩腻了,想来吃回头草了?”
闺蜜周婉的话此时萦绕在她耳边“你去撒个娇,准能把回头草的头拧回来。”
温语嘉温吞地挪了挪,想把自己离远一点,呼吸多一点:“我没有。”
语焉不详。
是没有玩腻,还是不想吃他这颗回头草?
“你有。”许平泽也不惯着她,直接挑明了,蔫坏地衔着唇,厮磨不清:“你现在就是在吊着我。”
他可没忘记,刚搬来时温语嘉像猫见了狗一样。舍不得分给他一点眼神,急忙忙地错开了眼神,冷得他的心塌了再塌。
他轻轻松松提起这回事,戳破了温语嘉不可名状的坏心思,当做不在乎,替她调整好安全带松紧。
“知道我住这你还来招我。”许平泽把面前的脸蛋掰正,要她此刻眼里看着他,凑过去额对额,警告她,“难道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安全到能当二十四善好邻居吗?”
闷。躁。
他只开了空调,没开空气循环。
此刻他被架在心尖儿上称重,看到底值多少分量。
后座的狗狗等得不耐烦,嗷呜着爪子往前探。一看到爸爸妈妈在亲,又很自觉的缩了回去。
温语嘉踟躇不前,既不给个明话,也不放任不管。把他悬在空中,想起来了掂两下,没想起来就让他一个人飘。
她把握不准他的态度,怕她被丢下去。
温语嘉很贴心地给出选项,一贯的橡皮泥态度:“如果你觉得困扰的话,那我就不泡你了。”
她就是这么说的,态度很诚恳,舔了舔湿湿的唇,朝他笑。
气得人要把她狠狠亲下去。
许平泽算是彻底黑了脸,把嘴离了二十厘米瞅着她,亲得不上不下,扯不出一个笑。
隔了约莫一分钟,许平泽缓缓开口,没什么好说的:“随便。”
边从副驾驶位撤出去,好心好意的把座椅给她调了回去,一言不发开车回去。
傍晚黄昏日下。
一路无言,到了小区里也是各走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