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啊,我和你的父亲有过几回交情,我们的为人你多少也有所耳闻的。轻安和茉茉做的事情的确欠缺考虑,但本质是没有坏心的。”
“二位叔叔,我现在还能心平气和的跟你们说这件事,已经算是宽宏大度了。如果换位思考,你们还能好声好气的跟我说话?”
场面顿时陷入僵持。
谢茉伸长了脖子看着他们三人,得意的用手肘戳了戳沈轻安,“你信不信,苏暮寒肯定会妥协。”
“真的?”
“那可不,哪有把自己孩子往局子里送的父母。”
“那就好,我真以为我们要进去了呢。”
谢胤看着她们两人有说有笑事不关己,额头青筋凸起的上去给了谢茉一巴掌,而且声音还不小。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声音吸引了去。
“你、你打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谢茉。
“你不该被打?”
“我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爸爸都没说我一句,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心疼姜糖了是不是?”
“上次你在工地险些害了一条人命,现在还不知悔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么?”谢胤冷冷道。
“曼曼是自己不小心滚下去的,又不是我推的!”
眼瞧着谢茉和谢胤就要打起来,谢宗海头疼的小跑过去制止,一人挨了一顿臭骂才消停。
沈成卿怕自己女儿受波及,也迅速跟上。
“总裁,我忍不了了,”南城气的脸红嘴紫,“那个女人根本不知道悔改。曼曼可是摔断了三根肋骨!铁证都放在面前,她还在挣扎狡辩。”
“先别急,必要时候我们该和解还是得和解。”
苏暮寒的话让他匪夷所思。
“您这是什么意思?纯粹放任自流不管了?”
“谢茉这种从根子里就腐烂的人,拯救不过来的。我今天能摆这么大的阵仗,完全是为了给谢氏和沈氏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糖糖和我不是好惹的人物。但这种法子只对两个老爷子管用。”
“上次的和解并没有让谢茉反省,甚至可以说是她把怨恨都归在了糖糖身上,否则也不会有再次让她故技重施的机会。”
南城后知后觉,“您的意思是……这次如果和解,谢茉肯定还会再生歹心,到时候找时机将她一网打尽?但这种时机真的会等到吗?”
“肯定会的。”苏暮寒在自己的内心中设了赌局。
诡谲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枯萎。
想要没有后顾之忧的除掉,必须得连根拔起。
“曼曼受伤我知道你有怨火,但为了能放长线钓大鱼,暂且先忍耐一阵子,别意气用事。”
自家上司都这么说了,南城也只好暂且忍下了。
“跟我去苏少爷面前赔礼道歉。”谢宗海瞪着谢茉,眼里的震慑和不容拒绝让她不得不听从。
“轻安,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着。”
沈成卿见状,也喊着自己的女儿趁热打铁。
“苏少爷,刚刚实在对不住,让你看笑话了。小女年龄还小做事不稳重,还请你高抬贵手就放过她这次吧,她也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谢宗海一巴掌呼在谢茉后背,“道歉啊,还愣着做什么?是不是非得气死我你才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