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多注意身体,”他迅速把东西收拾好,无奈的看了姜糖最后一眸,“您也站在总裁的角度想想,我头一回见他这么在乎一个人。”
随着门响一张一合,偌大的客厅又回归宁静。
姜糖神思木讷,迷茫呆怔着。
歇息一天,时间和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仿佛近日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平静如湖水。
“姜医生,这是上半年的利润表,您过目一下。”
曼曼敲门进了办公室,把文件夹放在办公室前。
可坐在办公椅上的姜糖双眸空洞的望着窗外远方,连眼睛都不带眨,似是灵魂与肉体分离了似的。瞧着状态不是很好,病恹恹一般。
“姜医生?”
“曼曼,你说世间会有机缘巧合的事吗?”
“……有的吧,”她狐疑的看着姜糖,“因果轮回都挨着转,更别提看似缥缈的机缘巧合了。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把今天的工作都推了。”
姜糖撂下话,就拿着衣服直冲门外而去。
她一路绿灯的开车到了圣岭泉,直到站在父母墓碑前才停了脚步,凌乱的思绪如同乱麻爬上眉梢。伸出手摸了摸刻在墓碑上的字体,才感觉内心被抚慰几分。
“父亲,母亲,女儿来看你们了。”
也许是矫情了,也许是觉着心里始终不踏实,姜糖只有到了这里,才能体会到归属。
她言简意赅的说了最近发生的事,一会笑一会沉默,一会哭一会哀愁。跟个大傻子似的。
“母亲,我记着我小时候,你素爱佩戴玉佩,我之前在谢家的书房……也见到了一块。而且还是块特别漂亮的长命锁玉佩,料子是上等货。”
她话音刚落,脑海一瞬想到了姜家别墅。
姜莹和姜秉天接二离开人世后,婶婶李梅便去了乡下过后半辈子养老了。姜糖之前本来打算把姜家的别墅拆了盖商业用途,但碍于那里有从小到大的回忆,便又不忍心暂且搁置下了。
说不定……
还能在那里找到萧敏曾经佩戴的饰品。
想到这里,姜糖便开始犹豫不决。她不是没有猜疑过,但潜意识里却在逃避跟谢家有所牵扯。
但窗户纸一旦被捅破个小洞,就不可收拾了。
她起身告别后,迅速开着车往姜家别墅驶去。
再次踏入这个如同被抛弃的别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这让姜糖觉着欣慰,陈列布置虽然都变样了,但还能感觉到有父母的存在。
茶几餐桌上一层厚灰,偌大的空间里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后花园的花儿也枯萎成一片残叶。
时隔了快一年,这里竟与废墟的氛围如同一辙。
姜糖上了二楼,准备走进曾经父母住过的卧室。如果猜的不错,婶婶李梅和叔叔姜秉天肯定把那间占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