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寒紧握硬拳,双眸猩红到恨不得即刻冲到傅靳舟的面前,把他抓个稀碎才算解气。
“你果然喜欢她。”
“是,我承认我喜欢她。但我能让她过得舒心,过得无拘无束没有烦恼,更不会逼迫她去做不喜欢的事情。你还没发现吗?糖糖和童童更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傅靳舟笑的坦然又势在必得。
五年前他隐忍着心底的爱慕,不愿把好容易振作起来的姜糖再破坏分毫,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磕着碰着。但五年后他不一样了。
他要永远守护在她的身后,直到她亲口说不需要他了。否则直到死他都会在背后默默注视着她。
“姜糖的心里有我。她现在只是嘴硬罢了,你当真以为你赢了?”苏暮寒冷笑,“她暂时需要你的温存,但也只是暂时。不信咱们慢慢走着瞧。”
“师兄,我手机响了吗?”
傅靳舟回过神,温柔绵绵的把手中的手机递给,“抱歉,私自接了你的电话。刚刚是苏暮寒打电话过来,我看你玩的正在高兴头上,就没舍得叫你过来。”
姜糖脸上的笑意僵持,“他打电话做什么?”
“为了童童抚养权的事。”
她脸色冷下来,“以后他的电话不用接。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我也不愿意让童童未来的童年都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
“好,我知道了。”
“师兄,我没什么心情了,”姜糖抱着苏潼仲从游泳池出来,“得麻烦你送我们回公寓。”
“好,以后不用说麻烦,显得有些见外。”
她愣愣,看着傅靳舟不同于以往的口吻,“好。”
姜糖带着苏潼仲离开时,他还不忘给傅靳舟竖个大拇指。他笑了笑,默不吭声。
回到公寓,助理将美容医疗医院的顾客情况发送到姜糖的邮箱,并且着重把那个叫兰桂萍的哑巴的信息,完完全全一字不落的汇报清晰。
“三月前到海湾公寓的白家入职,这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姜糖多心了,她总能联想到自己的母亲。
萧敏也是在三个月之前被强行掉包,但中途又被掉包回来的。具体人在何处,还是尚未知晓。
她和傅靳舟已经用了所有的手段,不论是任何交通工具还是疗养院所有医生护士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内。目前唯一能确定的,便就是萧敏可能还在临海市,正被窝藏在某个地方受苦受累。
姜糖收回竭尽崩溃的心绪,带着一抹忧愁查房。
到了兰桂萍的房门口,她刻意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站在小窗前观察了许久,并没有别的动静。
推开门进去,她第一眼便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工制作的毛线娃娃。仅这么一眼,瞬时勾起她的回忆。
为什么。。。。。。兰桂萍的房中会有妈妈的东西在?
姜糖不会看错的。
萧敏在她很小的时候,便有一双十分灵巧的双手。用毛线扎出来的娃娃不但栩栩如生,甚至还被那时候当地考察的记者采访,上过专访的电视节目。
如今十几年过去,科技发达,时代进步,那些年代久远的东西在一步步的走向衰退。就连姜糖在姜家的别墅都找不出来几个毛线娃娃了。
可床头柜上放着的这一个却十分崭新,应当是最近才做出来的无虞了。难道兰桂萍她。。。。。。
“姜医生,院长传您去开会。”
姜糖的思路突然被闯进来的护士所打断,恋恋不舍的再看那娃娃一眼,便带着重重疑问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