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来!”
“那现在去哪儿?回家?”
林书白看了眼街对面的邮局:“去寄稿子。”
两人过了马路,走进邮局。林书白买了一个大信封,坐在椅子上,把三篇稿子又检查了一遍。《最珍贵的礼物》《午餐》《春华麵馆》,三篇都装进去。
他拿起笔,在大信封上写地址。写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苏婉凑过来看。
“投稿须知上说要標明投给哪个编辑。《故事会》分红版和绿版,两个版有不同的编辑。”
“那投哪个?”
林书白想了想,翻开书包里带来的那本《故事会》。
徵稿启事底下用小字写著:“来稿请务必在信封上註明『红版或『绿版,以便编辑分拣。”
“得选一个。”林书白说。
“你写的这几个故事,算什么类型?”苏婉问。
林书白想了想。《最珍贵的礼物》是温情故事,《午餐》带点讽刺,《春华麵馆》也是温情向。他翻了翻手里的杂誌,红版的风格偏都市、情感、世相,绿版偏民间、传奇、悬疑。
“投红版吧。”
他在信封右下角工工整整地写上:“红版编辑收”。
然后在寄件人一栏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家里的地址。
把信封封好,走到邮筒前面。苏婉跟在他后面,看著他投进去。
信封落进去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咚”一声。
“就这样?”苏婉问。
“就这样。”
“什么时候能有消息?”
“不知道。”林书白看著邮筒。
“可能一周,可能两周。也可能没消息。”
“怎么可能没消息?写这么好,肯定能发表”苏婉撇了撇了嘴说到。
林书白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两人走出邮局,阳光已经铺满了整条街。九月的魔都,天高云淡,南京路上人来人往。
林书白说:“走吧,请你吃生煎。”
“真的?”苏婉眼睛一亮,“那我不客气了。”
“你客气过吗。”
两人穿过步行街,往小吃店的方向走。苏婉走在前面,嘴里还在念叨:“你什么时候学的写故事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本事……”
林书白跟在她后面,听著她絮絮叨叨,没有回答。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