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那只勾着他头发丝的手停了下来,弄的他耳朵痒的不上不下,心也不上不上的难受。
陈木:“猜一猜。”
原放没忍住抬手去挠耳朵,他的手就钻进陈木的掌心下,一动一动的蹭着陈木手心,蹭的那只手僵住,在按下来和放下去之间犹豫不定。
冷静下来原放的脑子也回归了:“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任务?”
把皮球踢了回去。
他在黑暗中得意地扯了下嘴角,让他来看看木头会怎么回答?
陈木放下了这只手,搭在原放腰上的手钻进背心,怀里的人浑身肌肉一紧痒的下意识躲了下,可前面就是陈木结实的身体,他也没地方躲。
原放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陈木是把手伸他背心里了吗?
为什么?
陈木的手挪到原放后背上:“我猜是这个任务。”
说话间开始用手指代替笔在原放背上写字。
这个任务他们之前做过,不过那时候是用蜡液,虽然说蜡液应该更刺激,但对原放来说绝对是陈木的手更刺激。
那只手划到哪儿,哪的皮肤就会烧起来,整个后背都是痒的,完全无法确认陈木在写什么。
黑暗中,原放的呼吸在加重。
陈木写完:“我猜的对吗?”
心猿意马根本没注意他写什么的原放:“你、再写一遍。”
啊!!!
原放你在做什么!
他在内心咆哮着,身体却在期待下不自觉弓起背方便陈木写字。
陈木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盯着他看了看。
黑暗中猜字游戏继续。
陈木慢慢在原放背上写着字,原放落在他脖颈上的呼吸越来越烫,越来越抖,他的手指划过原放的肩胛骨,脊椎,腰窝,一笔一划写出第一个字。
“这个字是什么?”他问。
原放已经有点迷糊了,窝在陈木脖颈,唇肉贴着陈木的喉结张开,像是要把陈木的喉结咬住:“做。”
陈木写了一个做字。
他这一说话那喉结滚动了下,像是要跑,但最终也要回来。
陈木那只写字的手在原放背上按出一个小坑,过了两秒钟才继续写第二个字。
原放努力让自己的心神跟着陈木的手指走,他确定陈木写了一撇,在最上头。
他知道陈木要写什么字了,在猜到的这一刻他又积极向上了。
慌的他想躲去卫生间,刚要有所行动就被陈木制止:“不准动。”
原放:“我……”
陈木:“不听话了?”
原放咬了咬唇没动静了也没再想要跑,只是他不替自己难受,他替陈木难受,要忍受自己的1杵着他。
陈木一笔一划地写下来,耳朵里是原放隐忍的呼吸声。
好听。
几次试下来,原放现在是真的很听话,只是还能听话到什么地步?是不是无论自己做了什么,他都会继续听话?
陈木想着写到最后一笔,他的手停在原放腰窝上,问他:“这个字是什么?”
两人离得近,原放靠在他怀里,他一开口,原放就觉得他的胸腔都是嗡嗡震动的,震的他脑仁发麻。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