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说这些也难受,毕竟他现在是在商量一个男人来吃他的奈,不过还在强撑着没有结束和陈木的对视,脑袋里麻痹着自己:是为了不受到伤害,这不尴尬,对,一点都不尴尬,这才是聪明的举动,对,他原放最聪明了!
陈木觉得自己下半张脸都快被这只手烫伤了,男人强装镇定的表情非常有趣,于是他眉头微蹙,做出有点为难又有点动摇的样子思考着。
原放见状就想趁热打铁,想了下陈木还有可能有什么其它顾虑?还真让他想到一个。
陈木就感觉捂着自己的手更热了,震惊人居然可以烧到这种程度,下一秒就见那张强撑的脸还是扭捏起来,更无法再和自己对视,垂下眼几乎用气声说出一句:“干净的,我每天都洗的……”
这句话像是个小爪子,抓住他的手臂轻晃着哀求,撒娇。
翻译过来就是:吃我的奈吧。
甚至还要有个前缀:求求你了。
陈木鼻息加重,一张嘴柔软的掌心肉就跑进了嘴里,他无视继续说话:“我选……”
牙齿马上就要咬上去,原放回过神嗖一下把手拿开,陈木的牙齿咬了个空,他盯着原放,上下牙磨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我选第一个任务。”
见他被自己说服,原放情绪还是蛮复杂的,他们俩不用被电了是好事,但是等一会儿他俩要做的应该算是——坏事。
选完任务后他们先洗漱。
陈木坐在床边等待着,没人能从他那张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只不过他把眼镜摘了下去。
原放做好心理准备从卫生间出来,见到陈木没戴眼镜心里一暖,他这是怕自己尴尬,上次他怕自己尴尬也是把眼镜摘下去的。
好木头。
原放快要到跟前陈木才看清楚他的脸,但他依旧眯着眼。
原放觉得他这样眯眼挺难受的,看不清东西应该不大舒服,其实都选择这个任务了,看清楚也没关系,他给自己穿钉的时候就已经仔仔细细看过了,更何况陈木也不会特意去看自己的脸。
“你把眼镜戴上吧。”
“不用。”
陈木回答的干脆利落。
原放没再说什么,两人现在需要研究的是以什么姿势来完成这个任务,陈木背靠着墙坐在里面,原放拍了下床边:“你坐这儿,我站着正好。”
陈木扫了眼床边的位置,过了两秒钟才挪过去,一双长腿分开放到了地上。
原放就走进了中间的位置。
一时间两人都很沉默,房间里的空气又在变重压得他们呼吸都滞涩,没有交汇的视线努力自然的躲避着。
陈木搓着手指目视前方,一边是自己亲手打的孔,穿的钉,另一边正等待自己嘬。
原放面红耳赤的等了一会儿见陈木没动手,只能自己把背心扯了起来,鼓足勇气丢下羞耻心:“开始做任务吧。”
陈木这才抬眼向他看去。
视线对上。
原放呼吸又是一紧,随后想起来陈木看不清楚,看不清他臊红的脸,看不清他的紧张,这才稍稍放松的抬眼去看天花板了。
陈木在光脑上敲了两下后抬手从两侧抓住原放的腰:“我开始了。”
他正要做任务,兔子突然出现:【等一下,任务搞错了,还有项条件没有说!】
兔子抓着小爪爪,不好意思地甩着毛茸茸的小尾巴:【是嘬出来玩40分钟。】
原放:“什么!”
40分钟!那不得嗦喽秃噜皮了!还被陈木掐着腰好似抱着的原放当即瞪圆了眼镜:“不接受!哪有你这么随便加条件的!你现在是耍我们都不打草稿了是吧!”
陈木也不吱声,就看着原放为了他们的任务据理力争。
兔子:【不是随便加的,即使是可爱的兔兔也有失误的时候,我们要互相理解。】
它委屈巴巴的说完这句话后抬起头:【如果不能理解,那我也就只能帮助你们了。】
好像它还挺迫不得已。
陈木掐着那截腰的手也搭在了原放肚子上,现在肚子被气的一鼓一鼓的,带着他的手也跟着动,他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模样,扭着头和原放一起看着兔子。
就好像原放接受他就接受,原放放弃他就放弃。
再次被帮助威胁的原放恨不得把兔子大卸八块:“你可爱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