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想了下,摇头,他们所有人的真心加起来都比不上陈木一个心尖尖的重量。
原放:“可我……”
陈木看向他:“你在变好。”
原放那句可我也是个烂人还没说出口就得到了回答,一个肯定他的回答。
他们所有人的肯定加起来也比不上陈木这一句,可原放的心还是雀跃不起来,因为还不够,他对陈木还不够好。
陈木:“吃饭吧。”
原放点了下头,在对陈木够好之前首先他要先做到不给陈木添麻烦,不能还总让陈木照顾他的心情。
原放捡起地上的肚兜去了卫生间,吃过饭他就开始擦地,一撇眼在自己床底下看到一袋饼干,肯定不是他不小心掉下去的,他不可能掉了一袋饼干却不知道。
是陈木的?
陈木的饼干不会掉到他床底下,只会藏到他床底下。
原放什么都没做,只当自己没发现。
今天不用做任务两人很清闲,但原放装着一肚子事,兔子果然不会替他还钱,现在学校那边已经知道了,他的有钱人设彻底崩塌。
或许——这里反而成了乌托邦。
而且——他看向陈木。
陈木差不多把故事基调定好了,可以正式开始写了。
余光里原放来到了他床边,动作缓慢的在床边边坐下,这是除睡觉外他第一次坐到自己床上。
原放紧张到不敢看陈木,他应该先询问可不可以再坐下的,但是他怕陈木拒绝他,被拒绝了那就真没脸还坐下来了。
忐忑的等着陈木撵他走,或许问他要干什么?
但是他没等来这些,只等来陈木把一条腿向里挪了下,倒出了一块位置。
他偷偷看了陈木一眼,克制着激动一点点又往里挪了挪,心里升起大大的满足,让脸颊上的梨涡跑了出来。
陈木继续写着故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并不是真的对原放心软。
这么想着的人搓了搓手指。
原放在他这儿赖了一天,从一开始坐床边,熄灯倒计时出来时他已经占据了床尾,背靠着墙,腰和墙离着的那个缝儿里放着陈木的腿。
陈木拿腿碰了原放一下:“我要去洗澡。”
原放这才往前挪了挪,陈木动了下腿,嘶了口气,
原放慌了:“怎么了?”
“腿麻了。”
陈木说着继续把腿往床下挪,在半路被原放拦住:“等一下,我给你捏捏。”
他说着直接上手,男人手劲儿不小但也不敢全用上,小心捏着的同时观察着陈木的脸色:“对不起啊。”
原放还以为自己绷了一天的腰,没压到陈木呢,结果他腰酸的要死陈木腿也被压麻了,真不值当。
陈木微眯着眼,瞧着给他捏腿的手。
原放:“好点没?”
陈木没吱声,原放就接着捏,即使隔着裤子手感也很好,毕竟陈木成天锻炼,浑身上下除了屁股平了点,没有哪儿不完美。
陈木:“行了。”
原放又捏了两下停了,挪到床尾给陈木让开位置。
陈木洗澡的次数频繁,有时候洗的很慢,有时候洗的很快。
踩着熄灯的点回来,早就洗漱完的原放等他躺下后立即躺了下去,两人自然的把手和腿往对方身上搭。
距离不像昨晚那样严丝合缝,但也不是最远距离。
灯暗下。
过了会儿睡着的原放拱进陈木怀里,他习惯往下蹭一蹭,这样他整张脸都能埋在陈木脖子那一块儿,脑袋顶就是陈木的下巴,他往下挪了这么多,脚就要收起来一点,这样才能踩着陈木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