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不断调整着穿钉枪的位置,确保打出的孔不会歪,是最完美的。
用了3分钟确定位置。
穿钉枪推过去夹住,尖针抵上果核一侧,果核处在即将要被“破坏”的位置上看上去更加可怜了,而这份可怜在那双黑漆漆的眼珠里沉底,变成收藏。
现在陈木只要按下开关,果核就会被他打出一个孔。
那双瑞凤眼因为兴奋变得生气十足,但很快又被隐忍的克制压下去。
陈木瞥了眼原放,男人偏着头,嘴里咬着的背心被口水洇湿变得透明,可以看到底下半张红透的脸。
和平时咋咋呼呼,脾气暴躁的样子完全不同。
紧张?
害怕?
握着穿孔枪的手故意轻刮了下开关弄出点动静,就见原放一下闭上眼睛,眉头的褶都挤了出来,身体也缩了下。
陈木得到了答案。
原放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的疼痛,紧闭的眼睛抖了抖惊喜睁开,居然一点也不疼,连被蚊子叮一下的感觉都没有!
他看过去。
陈木捕捉到这个瞬间毫不犹豫地按下穿孔枪,果核被彻底夹住的瞬间仿佛还颤了下,长针没了踪影。
最终还是亲眼看到了这一幕的原放瞳孔放大,背心从他嘴里掉了下去。
而陈木在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这具身体被他打了一个孔,他眼里的兴奋几乎要压抑不住,但不耽误他用另一只手接住掉下来的背心衣摆,打完孔之后还要再上药,不能被其它东西碰到以免感染。
原放最终咽下了叫声,倒也不是疼,是被吓的。
针真的很恐怖。
不对!
他机敏的看向陈木:“你故意的。”
陈木垂下眼睫挡住没藏好的情绪,没搭理他,只是把手里的背心重新塞回他嘴里。
原放肯定他是故意的,但是有着不能动手的规定于是趁机偷偷咬了陈木一下。
陈木这才向他看去。
男人一副要惩治他的模样,雄赳赳。
牙齿隔着薄薄的布料咬着他的手,眼底闪烁着几分心虚,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气昂昂。
陈木没开口,只动了动还没拿开的穿钉枪,虽然针已经缩了回去但毕竟是刚扎出的伤口,一定会疼的。
果不其然。
原放皱起眉,恨不得用眼神把这个蔫坏的烂木头生吞活剥,悻悻放过被他咬着的手。
陈木看了眼手上的牙印,牙印会消失,他穿的这个孔却不会消失,即使哪天长上也会留下痕迹,直到原放死亡尸体被分解。
心情愉悦的人并没计较原放不值一提的反抗,拿下穿孔枪,鲜红的血从打孔的位置流出来一点。
像是代替这具身体主人流下的眼泪。
像是向他投诚的献祭。
陈木扯了湿巾把手擦了一遍,这才拿起棉签清理血迹,不像处理自己脑袋上的伤口时那么随意粗暴,动作很轻,棉签绕着打孔的位置转圈把血迹都沾走,他还时不时还会揪一下果核,以免又跑回去。
原放:“啧啧,大少爷还挺会伺候人。”
他心情不爽快就想阴阳怪气。
对于他的话陈木从来只听自己想听的,其它不想听的自动归类成狗叫,把血处理干净,拧开药膏开始上药,白色药膏涂抹上去后比原本纯色的红更加好看,棉签一遍遍把药膏推开,尤其是要把药膏送到打孔的地方。
没得到回应的原放还想再找茬,一看陈木的认真模样,嘴角抿抿把话咽了回去,算了,看在他是给自己上药的份上。
只是他实在受不了这个视角,看错了,会以为陈木在这儿吃上“婴儿餐”了,而他这儿无法出餐。
无处安放的视线落在陈木脑袋的伤疤上,当时他的确是冲动了,他这个状况怎么敢真闹出人命,但他就是一看到陈木就会上头,控制不了自己。
不过市面上的药膏几乎都有淡疤成分,最便宜的都有用,他这么有钱肯定能买到最好的,怎么会留下这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