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眠的语气,和他整个人都透露出来一种忧郁的、难过的、沉重的气息。
“人真的是很复杂的一种动物,你说是吧?顾熙眠。你现在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可是你确定,你不是只想占有我。”
“晏舒,爱从来都是一种自私的情感。它不允许,任何一个外来人员踏进其中。”
晏舒没有说话。
“如果你很爱我,你会允许以及乐意我的身边有其他女人吗?”顾熙眠继续说道。
“很多时候,我承认,我都想把你绑在我的身边,向天下都炫耀,你是我顾熙眠的。可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你。”
“你的行为模式也好,你的逻辑思考也好,这一切的一切带有你气息的东西。我从来没有试图去改变过,我不想把你一个没有灵魂的,只是打着我的烙印的私有物品。”
“你仔细想想,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对我的一切肆意妄为,不管我是和你斗嘴也好,我是对你压制也好,我有哪一次是真正正的改变了你做的事情,或者否认过你的想法的。”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是因为我把和你的点点滴滴都当成生活的情趣。”
“就这一次好吗?晏舒,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不要再和夏明朗来往了好吗?答应我,你的生命里只允许我一个人出现。就像我的生命里,非你不可一样。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人分两类,是你和不是你。我希望你也是这样,可以吗?”
听着顾熙眠头一次这么温言软语,甚至可以说是低声下气地开口求自己。晏舒心软了。
可是晏舒却不能答应顾熙眠,和夏明朗断绝关系。因为她还要求着夏明朗,救她的弟弟。毕竟,她弟弟还被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监狱里。
晏舒动了动身子,伸手把在还窝在自己肩头的顾熙眠的脸捧起来,对着自己。
顾熙眠任凭晏舒这样捧着自己的脸,晏舒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顾熙眠。两人四目相对,眼珠来回转动,打量着对方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蛛丝马迹,从而猜出对方的情绪。
“顾熙眠你要我怎么开口说才好呢?我能原谅你昨晚对我的行为,也能理解你对我的那种感情。可是我依旧不能答应你。我不可能离开夏明朗。我有我的打算。”
“为什么不可以离开夏明朗。如果你能理解我,那你是不是对我有同样的感情?我很爱你,那么你也很爱我。那你还要夏明朗来做什么呢?”顾熙眠不解地睁大眼睛,伸出双手撑着床板说着。
“既然你说,你不会改变我要做的事情,也不会否认我的想法。那么你就一定会理解我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是吗?”
“我不能理解。如果你爱我,你根本就不会允许这样一个第三者的存在,来伤害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不肯放弃。”
“我有我的难言之隐。”
“我说了我会理解你。你尽管告诉我就好。”顾熙眠一脸诚恳地看着晏舒。
晏舒的眼睛来回扫视顾熙眠,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出一丝的不信任和谎言。这一次,晏舒躺在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角度上,望着顾熙眠。而顾熙眠眼里对自己的坦**和深沉的爱意,这么久以来,从来就没有变过。
一瞬间,晏殊为自己感到一丝悲哀,你下午自己是个傻子,自以为看透很多事情,原来却始终没有看透,自己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同时,晏舒心里也生出了对顾熙眠浓浓的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