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倒是还好。
除了有点震惊自己彻底施展出四象镇狱残诀功法后,威力竟然这么大之外。
神碑上的字迹,确实是另一句残诀。
两句残诀合一,使得他能够勉强将法诀彻底驱出。
驱出之后,整座神碑便入了他的体内。
场面确实有些震撼。
“你们没事吧?”
他的手还紧紧贴摸着元刹的长草一线,手感臊热温软,将他思绪拉回了现实。
元刹回过神来,没有理会他不自觉梳理褐草的手,而是眨着美眸问他:“你是不是下世仙人?”
白舟觉得应该不是。
他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能够将神碑吸收?大脊柱是什么?道法?我看不像。”
白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一边拈着元刹的毛发,一边道:“这些东西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站在一起。”
不知怎么,他忽然觉得元刹的毛发手感真的很好。
“白舟说得对,只要知道他是我们的人,或者我们是他的人,就足够了。”
怡云倒是很快调整过了心态,继续说道:“这个世界本就古怪,问那么多其实并无意义。”
元刹想想也是,点了点头,随即又问白舟:“你感觉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毕竟是连她都抗不住威压的神碑,白舟筑基初期,确实很难让人放心。
白舟感受了下,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我觉得很好。你们呢?”
元刹和怡云这才想起检视她们自己的身体。
而后,两人都发出一句惊呼。
“我要结婴了!”
“我要结丹了!”
“主人?”
血婆不顾自己伤势,飞奔入大坑。
“徒儿?”
与此同时,素白仙缈的身影从天而降,玉霜来到了白舟的面前。
“本座无妨。”
“我没事。”
白舟和怡云同时回答。
玉霜和血婆发现他们确实没什么事,也便放了心。
但随即,五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古怪起来。
其中,最为尴尬却甚觉有趣的,是血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