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凝雪连忙扯住她的袖子。
“那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秋凝雪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紧紧闭着眼睛,说:“妻主,求您、求您……临幸我。”
衣服整整齐齐,活像个斯文败类的祁云照终于勉强满意,矜持地点点头,说:“那寒英为我宽衣吧。”
……
这天晚上,秋凝雪被逼得掉了好几次眼泪。等一切结束时,他真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祁云照便抱着他去洗漱。
秋凝雪这才发现,这处静室居然就在清嘉殿里。他几乎日日都到天子的寝殿来,可若非今日,还真不知道清嘉殿有这么一处地方。
这可真是……
屋子到底什么时候辟出来的!
祁云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将脑袋凑过去,贴在他耳边说:“这么意外做什么?太傅,难道您不知道我觊觎您很长时间了吗?”
她极力压抑着,但声音还是透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把您锁起来了。这样的话,太傅便变成我一个人的了。每天都只能看到我,便再也不会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花心思了吧?”
秋凝雪默默捂着脸,不说话。
“太傅生云照的气了吗?”
“……没有。”一想到她比自己小,秋凝雪就很难对她生气,只是,免不了因她的话而心惊。
“你不信?”
秋凝雪自然是信的。他的陛下可不是会说空话的人。而且,那间什么都准备好了的屋子,不就是一切的佐证吗?由此可见,他确实差一点就沦为天子豢养在宫中的禁脔了。
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她到底没有这么做不是吗?那又何必怪她。
只是……
“臣侍今日究竟怎么惹着陛下了?”
陛下险些又要气得跳脚了。她恶狠狠地在秋凝雪脖子上咬了一口。
秋凝雪吃痛,轻嘶一声。
祁云照又松了嘴,翻了个身,只留给秋凝雪一个后背。
秋凝雪拖着酸软的身体贴过去,轻声细语,将人哄了又哄。
“朝臣们闹着要我大开后宫,你居然也跟着起哄!”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气极,“秋凝雪,我真想把你一直关起来。”
“就这?”秋凝雪哭笑不得,“我确实上了折子,劝你选秀。”
劝皇帝绵延子嗣,是中宫之责,可是……他有私心。
“但是,我也上了折子告诉你,你要是选秀……”他坐起身来,非常无礼地俯视着天子,“我就自请废后,回江南去。”
祁云照不觉得他无礼,只觉得他比平时还要迷人。
“陛下没有看到第二封折子吗?”
祁云照才不会承认自己看到第一封折子就气得摔了杯子跑过来,无辜道:“定是下面伺候的人不尽心,我回头说她们。”
秋凝雪看破不说破,温柔浅笑,问:“臣侍没有后宫之德,是个妒夫,陛下会怪我吗?”
小天子一把将他抱住。
“我就喜欢善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