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赢翟将一封信送到了岭南城,赵佗也没想到赢翟竟然会突然发来信让他们派一支队伍去!
“四公子的队伍撑不住了?大将军。属下愿意带人与那些瓯骆人决一死战,一定会将四公子平安带回!”
一大早赵佗就去请愿,但是听到这句话的任嚣却一头雾水。
“本将军何时说过要你去做那种送命的活计了?”
这一下轮到赵佗摸不着头脑。
“不是这样吗?”他看着桌上放着的赢翟的传信:“可若非如此,四公子又为何在这时候传信回来?”
任嚣双手负在背后,视线飘向远方。
“公子他,说让咱们去帮扶他打游击战。”
回忆结束,赵佗的视线从方才略微空洞变得锐利起来。
“诸位,咱们一年年守着那群从瓯骆来的疯狗,如今终于找到让咱们出一口恶气的时候了!”
岭南城士兵们高声应和,最前方的人吹响号角,一时间,极具穿透性的声音响彻整个矿山山脚下!
站在高地的赢翟眼睛一亮。
“来了。”
公输盘起初并不明白,但是当他发现另外一边的队伍旌旗有写着秦的字样,顿时明了。
“原来从昨晚你就开始准备了?”
赢翟不可置否。
两人静静的等那头的队伍过来,而此时听到号角声的花木兰则是带着手下的队伍引入了丛林中。
“报告将军!”
哨兵匆匆忙忙的跑到戴夷身边,后者面色发沉。。
“本将了眼睛,不需要你来提醒!”
千算万算,偏偏就忘记了这周围一片片的数目众多。
若对面只有几人在森林中抓到,他们并非难事,可偏偏那个队伍不足百人,在森林中方便一道行动。
无论自己选择抓与不抓,定然都会有不小的损失!
如果派人去抓了,按照他们的作为,就算知道没什么机会,也定然要趁此机会给自己添堵。
可要说不抓,戴夷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派出千人分散队伍,要是招不到人,你们提头来见!”
“是!”
烧饼头顶冒汗,你赶忙跑回了队伍里,剩下来的人也是揣揣不安的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