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夷猛然一拍桌,巨大的响声,连帐篷外的士兵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对视一眼,都忐忑的移开了目光。
“果真是一群废物。”
转过头来笑盈盈的开口道:“将军莫慌,在下早已有了人选,只是那位身负重职,一时半刻抽不开身。”
戴夷只是盯着他,四周的气氛似乎跌入了冰点,忽然,他冷笑一声。
“军师,本将军尊称你您一声军师,但你也知道,如今这五万大军调动了将近大半瓯骆的军队,就是为了夺回矿山!”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去耗!”
他再让军师去找人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原本,就是想试探一二,如今看来,对方果然不能让自己满意。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让军师手中再留太多的权利。
“为了调动这些兵力,本将军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你可曾了解过?”
就是因为他这一番话哑口无言,而戴夷也没有要给他再辩驳的机会,抬手对门外的人吩咐:“军师日益操劳有些疲惫了,你们带他去营地里休息,”
“是。”
尽管众人心知肚明,将军这一休息估计就要等到双方交战之后了,但这营地里面却没有一人敢反驳。
要早些解决手头上的事情,否则如今瓯骆守卫薄弱,万一让周遭的敌国或者嬴政发现了,只怕他们就得从地图上除名。
“把酆将军喊来!”
既然准备偷袭,他自然要派最强的人!
只要斩下了赢翟的首级,听她所知的嬴政的性格,定是要将那个任嚣抓到面前问罪的!
“跟将军等着,有朝一日嬴政只会因为他的残暴将自己的左膀右臂斩下!”
矿山上,一处安静的书房内,赢翟捏着一只握杆上面已经裂开两道痕迹的毛笔,在一张巨大干硬的草纸上笔走龙蛇。
这个地方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书房,只是瓯骆偶尔会派士兵来此处监管矿工,因此会特地在附近做几间小木屋,也是方便他们来往。
现在瓯骆士兵一个不剩,这些多出来的空屋自然也是要物尽其用的。
“不错。”
赢翟停下来,面带欣赏的看自己写出来的字。
看样子之前没有白练。
郑东他纠结这东西裱起来会不会因为纸张太显得掉价时,门口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来人只管传信,见赢翟等人,立马单膝下跪道:“禀告元帅,在矿道内发现了敌方的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赢翟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本公子还但是他们不来呢,这速度未免太慢了些。”
赢翟说着摆了摆手,开口道:“按照原本的计划来吧,让他们有来无回!”
“诺!”
那人接了命令,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上有些许纠结之意。
“还有什么事吗?”
听得赢翟这么疑问,那人抖了一下,平复一会儿心情后才开口:“确有一事……属下无能,只是在巡查的时候发现异样,没能找到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