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下了一天,赢翟等人因为在山上,所以并未受到太多影响,除了道路泥泞之外,剩下需要解决的,也就只有田里的蔬菜罢了。
这些事情矿工们早早的就有了应对之法,只是对于瓯骆而言,他们建立在地下的大本营,算是完全报废,而另一边,戴夷对于自己如今的处境十分不满,并且江浙通通都归于赢翟的错。“你们好大的胆子!”
他不曾想自己不过是吃了这么一笔败仗,手下竟然有人想趁此机会逃离!?
无论在什么时候,逃兵都是人不配受到原谅的。
试图逃走的少年只有十几岁,被押送回来的时候满脸死灰。
有人看少年的这样子,于心不忍。
“将军,这小子虽然违反了规定,但他平日里几乎都不犯错的,不然这一次就原谅他了吧?”
“是啊……”
有人想劝,但是他们的话最终还是再看见满脸怒火的公输盘时,被他们自己默默的吞回的肚子里。
“既然你们觉得他没错,那不如替他受罚?”
这么一说顿时就没人开口了。
有人在城堡楚军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赢翟却兴致勃勃的从他随身带来的围棋里面拿出了黑子,白子各自摆在地图的两边
阿青发现赢翟将自己这方的人比作白子,敌方的是黑子,只是在用来表示将近的棋子时,又呼唤了一个。
“接下来这家伙会怎么走呢?”
一边自言自语,赢翟拿着那个代表自己的黑子,慢慢的,在地图上移动。
他按着黑子从左到右,慢慢跨越大半张地图。
大约是早就发现了的,赢翟在一个地方停下。
“既然都已经挖了那么久的矿了。应该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他所指的这一块是能直通半山腰的矿车通道。
通到最底部正好没多少人看守。因为大部分人都随着昨日的战斗转移到了前线,剩下的则是守在自己的帐篷外边。
“这可谓是后门大开啊。”
赢翟用黑字在上面轻轻点了点,语气是说不出的愉悦。
他这样子,阿青见得次数太多。
“公子可需要阿青去做些什么?”
赢翟听到阿青主动请缨,却却抬手摆了摆。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阿青只要在一边看着就好了。”
说着,赢翟慢慢的眨了一下眼睛,领去了眼中的恶意。
“如若他们聪明一些,说不定本公子派去的那些人需要白守一晚了。”
大约是因为阴雨连绵,没有太阳的情况下,叫人一时间分不清楚昼夜。
公输盘在军营里发了一整日的火,一直到夜间,不得不靠火把照明知识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韩信将此事告与赢翟,忧心忡忡的模样,让赢翟看着好笑。
“将军在担心什么?不如与本公子说说。”
韩信微微一愣,随后叹一口气,将自己的顾虑一一道明。
“如今我等所处高山之巅,却也明白局势不稳,昨日吃了一场败仗,他们越是不声不响,越是让人坐立难安。”
可以说,如果不是赢翟的命令,他现在就要冲下山西一探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