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什么地方只怕你们也不知道,不如给个东西你们看看?”
他这么一说,自然而然的将那两人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的往南走,这个方向探出了头,想看看他手里究竟有什么。
但是与愿违,他们没能看见赢翟手里的是什么,就直接被对方一人一拳放倒。
这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然后便像是尸体一样,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赢翟看着这两人白眼外翻的样子,从活动里溢出一股愉悦的笑声。
“真好骗。”
不过太容易中招的话,会让他没有成就感。
想了想,赢翟正打算吹一声口哨,将东厂的人喊一个回来的时候,一抬头却看见花木兰竟趴在屋顶上望着自己。
“公子。”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在这夜色中略显清亮的嗓音也显得很突兀了。
赢翟点点头,似乎并不奇怪她的出现。
“下来。”
花木兰听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抓住了屋檐的边缘,放在瓦片上的脚轻轻一蹬,整个人便保持着一种前空翻的状态跳了下来。
“本公子正找人,你来了正好帮忙。”
赢翟说着,指了指地面上的两人:“把那个矮些的人扒干净,咱们进去看看。”
说着,赢翟觉得是不远处亮着煤油灯的房间。
这件事让花木兰脸上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嫌弃,但是听到赢翟的话,她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点点头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收拾干净,准备找个地方把人处理一下,却不曾想,这一转头看见已经收拾好的赢翟时,地吓了一跳。
“哇!”
她的声音短而急促,好在离换班的时间还有一会,不至于引起巡查的注意。
赢翟眼疾手快的将她扯入草丛中隐匿身形,然后用了解析的时间确认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出现,这才转头来问她。
“怎么了?”
花木兰摇了摇头,只是在看着赢翟手里抓着的那个以及昏迷的人时,嘴角不由得。
那人脸色苍白,加之眼睛上被赢翟赏了两拳,看上去活像是一只饿死鬼!
她想了想,又把自己手边的人踹了一脚,果然见到那人也是一副差不多的模样。
这就有些尴尬。
她决定将这些事情遗忘,相信赢翟说要将它们藏起来的命令,果断将自己缠在手臂上的布条给卷了下来,将那两人捆了个结实。
赢翟全程在一边看着,直到花木兰将围绕在手臂上的布条扯下,露出自己白的发光的藕臂时,心底不由得腹诽。
当年书上所说,花木兰替父从军十二年都没能被发现女子的身份,但是他怎么觉着这丫头其实只是神经大条,自以为没被他人发现呢?
这插曲暂且不提,花木兰也只是在把那两人处理好后,后知后觉了自己在他人面前**手臂,旁敲侧击后,却得到了赢翟的一句夸奖。
“虽然看上去有些瘦弱,但其实十分结实,看样子小将军平日里没少训练。”
花木兰只觉得这话有些调侃的味道,在夜幕中不由得红了一张俏脸。
“公子为何这般说?小将军这样的话在下可当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