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经做好了听到那些皇室辛秘,守口如瓶的打算,可能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一样,眼底藏着笑意,摇头拒绝。
“所有事情都说出来的话就没意思了。”
他说完,也不管冯玉泽怎么琢磨,开始研究卷轴上面的路线。
“城东的方向……倒也不是很远,阿青,你带着东厂的人去一趟吧。”
阿青看上去有些不情愿,视线在身边的冯玉泽身上扫了一下。
“他在此处等着。”
一句话就决定了冯玉泽接下来好几个时辰的命运。
似乎听到了这个阿青才有些满意了,点点头离开。
被扣下的冯玉泽面色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么件事。
“闲来无事,冯公子可要与本公子说说话?”
赢翟微微挑眉,而一心只想着将家里的人从左丞相手中拉回来的冯玉泽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
他晃了晃脑袋,赶忙接话:“承蒙公子厚爱,那些事实在不足为道,在下就不说出来扰乱公子的兴致了。”
这话以退为进,说白了就是不想告诉自己。
赢翟如果相信了,这些年根本就是白活!
他眯起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人看了一会。
后者面上难掩心虚,因此也只能转过头去,躲开赢翟探究的视线。
“罢了,若不想留下便走吧。”
看他一脸抗拒,加之本身又是个遵纪守法的人,赢翟总觉得自己非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此作罢。
约莫有了三个时辰,赢翟已经在楼内用过了一餐,冯玉泽你觉得自己手边的活冷了又热,热了又冷,甚至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已经不见踪影,他依旧没有看见那些人有回来的迹象。
四公子没有开口,他作为臣子,自然也没那个脸面说累。
可偏偏都已经到了这样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欺骗。
莫非四公子一开始就没打算与自己合作,反而谁来套自己的话了?
这样一想,冯玉泽顿时觉得汗毛倒竖,甚至恨不得拿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
果然应该听父亲的,这些皇族之人即便会因为基德的利益而放弃一些东西,如果让对方知道左丞相还有二心,以他们多疑的性格再加上唯利是图,万一这一去就遇上了左丞相,而对方又开出了比自己更好的条件,该怎么办?
这样的想法在冯玉泽的心底生根发芽芽,最终让他忍不住头顶冒汗,险些昏厥!
赢翟的打算是让这小子好好看着自己的人回来,说不定会安心一点,却不曾想,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煞白的脸。
他不知道冯玉泽有没有把自己吓到,但他的确是被这张脸给惊了一下。
这表情,不知道的,只怕是以为他被人抓着,往脸上刷了一层白色的灰。
看他这副模样,赢翟忽然想起冯去疾也是时不时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也不知道脑子究竟想了些什么。
未免太失礼了。
冯玉泽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己多年以来被耳濡目染的礼节,何况此时在他面前的是四公子,也容不得他不识大体。
“在下只是无法静下心,并非什么觉得说出口的事情,公子无需在这都无关紧要的小事上面费心,于情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