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次的事……”
眼看冯去疾还有些话要说,赢翟却没有心思听了。
“左丞相若实在无事可干,不如本公子来帮帮你?”
说着,赢翟微微抬起了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冯玉泽总觉得藏在他袖子里的手中仿佛藏着一把泡过毒的刀刃,一时间竟然连靠近都没有胆子。
“不,不用了……”
他摇头连连,只远远的看着赢翟转身离开也没胆子走。
直到下人来报,说赢翟离去了才终于有胆子从那个院子里走出去。
此时马车上。
直接把冯玉泽抓上马车的赢翟正靠在车子上,闭目养神,虽然他将车子坐的挤尽奢华,但是此时一下子挤进去了三个人,还是会显得有些拥挤。
赢翟把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都让给了阿青,视线落到一旁的冯玉泽身上,眼底多了一抹探究。
“你当真是要去百越?”
冯玉泽原本是眼观鼻鼻观心,猝不及防的听到赢翟问话,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回答:“是,在下一直都十分憧憬为国捐躯的将军!”
他脸上满是坚定,但是赢翟的视线却移到他微微颤抖的双手上。
显然,冯玉泽的心虚根本藏都藏不住。
他注意到了这个,赶紧将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一开口却又感觉好像是个什么东西,卡到了喉咙,连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我……”
“说实话。”赢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六面都刻了不同图案的盒子,咔嚓咔嚓的扭了起来:“本公子不太喜欢那些说假话的人,不论是什么原因。”
他这话说得冯玉泽心里咯噔一声,连动作都僵了。
“方才你的手,本公子也看过了,是常年握着毛笔的书生才会有的模样。”
听到这句话,冯玉泽愈发的将自己的双手握紧,看他脸上的表情,仿佛是恨不得将两只手砍下来才好。
“一个喜好试试文件的人怎么会突发奇想,费那样大的心思去战场上?”
“一块二尺八丈的暖玉……令尊还真是能花心思。”
刚才还恨不得将脑袋低到地缝里面去的色号,在听到这话之后,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一样,猛然弹了起来。
“不!不是,建议这事全是因为在下一人任性……”
他的话在看清赢翟面上的神情之后戛然而止。
“说与不说是你的事,本公子不喜欢话说第二遍。”
赢翟的表情可以算得上是平静,却让他生生从中看出了难以掩藏的愤怒。
冯玉泽沉默良久,最终才慢慢张开了口:“在下……知道关于左丞相的一些事。”
静。
在如同一只无形大手将所有声音笼罩住的同时,冯玉泽也觉得好像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背后,按住了他的心脏!
他刚才的那番话好像触犯了什么禁忌,连赢翟脸上的表情都淡了一些,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的一瞬间的冷淡,只是冯玉泽自己的错觉而已。
“哦?”
赢翟应该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微微挑眉。
“说吧,指不定你说出来的事情让本公子感兴趣,心情好就不计较你们冯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