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就是因为改革的时候没给他足够的利益罢了。
至于另一边,魏忠贤自始至终都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他的。
但是他不会动手,因为这种为别人做事的狗。最好还是死在别处比较好。
别脏了自己的地儿!
花木兰感觉得到突然凝结的气氛,但直觉告诉她这种时候最好是不要去掺和。
“这是……”
赢翟行至一半,府上的小丫鬟忽然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工工整整的放着一个被卷成圆筒形状的卷轴。
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赢翟打开卷轴,只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
“这个老狐狸……”
他揉着眉心吐出一句话,让一旁的几人听着,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四公子,可需要属下去……”
魏忠贤话说到一半,就被赢翟抬手制止。
“不可不可,本公子可是和平主义。”
这话听得一旁的阿青也为之侧目。
原因无他,她作为自小跟着四公子的人,既然也明白他的性子。
若真的会因为区区一个“鞠躬尽瘁”的名号,而将那人的罪责通通放过的话,就根本不是四公子的作风了。
“咱家明白了。”
反正赢翟说什么就是什么,魏忠贤绝对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质疑。
这些日子,他的确是被赢翟影响着才不会如从前一般一看,便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阴气。
但是只有东厂的人才知道,他的手段没有比从前和缓半分。
“备马车。”
赢翟收起了手里的卷轴,面色微微发沉,很快又归于平静。。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左相又想做什么。
“多谢,多谢四公子!”
传话的人并不知道赢翟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他如今的心情就像是被人扔出去又抛过来的皮球一般,上窜下跳没个停处。
丞相府。
冯去疾静坐在太师椅上,下首处坐着一个半大的小子。
那人脸上满是期盼,手中端着一杯热茶,时不时的却往外头在看。
大约是等的急了,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冯去疾。
“大伯,那位公子真的可以来吗?”
听到声音,专注于品茶的冯去疾终于愿意分给他一个眼神,但是没人发现藏在他眼底的嫌恶。
如果不是这小子,他根本就不需要耗费这个力气。
“很快。”
他敷衍的回了一句,转头就又开始专注于手上自己一手黑白双子而布的棋盘。
的确麻烦,但是他将获得的收益也是不小的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会帮那个没头脑的小子?
“可是据说四公子很难说话,而且如今,我这样的实力,应当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