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身上背负了不少资源,而且那些都是赢翟自掏腰包的。
原本他们也如一般的视频一样,免不了一些懈怠,但是当他们发现自己从赢翟那里获得了多少好处之后,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究竟欠下了些什么。
于是现在是日以继夜的训练
一个是生票同僚中的人,超过了自己任意一个也是不想因为自己实力低微被赢翟抛下。
但是他们在这里勤勤恳恳的训练,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会尊重他们。
比如现在。
淳于越在马车棚的遮盖下,还是对天上的烈日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你们说的是此地吗?”
他转过头,身边两个穿着长袍的鞋子点了点头,
“我们的确看见那四公子来过此处,而且还不止一次!”
这样就好说了。
淳于越点了点头:“果真是不务正业之人,虽然此处偏离咸阳城内,但是作为绿树红墙,却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如今,天下人人自危,他却在这一片荒漠枯骨之中酒池肉林,实在为人所不齿!”
淳于越的话可谓是一呼百应!
“没错!那样的卑鄙小人根本不配当大秦的皇子!”
“他没有了身份,什么都不是!”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危害朝廷!”
……
在门外的这群人,声音不算小。
以往这个时间点清是会将自己份内的事情安排好,离开府邸,去外头找她的机遇的。
但是今日不一样。
她望着院子内唯一一堵新墙——那还是因为赢翟觉得此地不应该太过破落,所以特地给他们修筑的。
不过此时相册也十分庆幸赢翟为他们考虑了这一点,否则外面的那群像盗贼一样的说穿,只怕就能通过这个空缺冲进来了!
“门外头到底是谁吵吵嚷嚷的?”
说话间,我清转过头去,这才知道的是,赢翟留在此处的那群人中,像是头领一样的人,浪漫咧咧的过来了。
那人原本就是军队出身,虽然如今离开了那地方,但是在赢翟的训练计划后,他们这些人都正在锻炼着钢筋铁骨,如今,身上也有一种让人难以匹敌的气势。
清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要将有人闹事的事情说出来。
“有什么事需要他们闹的?”
胡不违听了一脸的惊奇。
如今,这咸阳城内唯一一个需要他们警惕的,那也就只有成天在朝堂之上找的风雨不淋的淳什么越。
这个还是他先前和兄弟们喝酒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了赢翟与旁边的魏大人的谈话所知。
“不知道。”清摇了摇头,脸上带了些愧疚:“这种事约莫是不愿意与我这种妇道人家讲的吧……”
她说着,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