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冯去疾的这种说法和曾经答应赢翟会把土地改革执行到底的贵族们,是同一种说辞。
所以,不说信与不信,四公子现在私校分校的望着他,只让丝毫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对方肯定不会喊一旁的那个女刺客拔剑砍他,但是不会在明面上动手,暗地里就不一定了啊!
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四公子的恐怖之处,平常还没怎么感觉?但是当赢翟气场全开的时候,他才会想起当年流血三日的刑场!
“四公子,此事千万莫慌啊!”
为了避免自己死在刀下的命运,冯去疾赶紧开口,一方面是让赢翟划过身,一边也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不要慌?”
赢翟微微挑眉,语气里面带着不容辩驳的质问:“左相曾说,这改革执法你一人无法胜任,本公子给予了你信任,可如今你所做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寒心啊!”
他嘴上说着寒心,旁边阿青的刀刃反射出来的冷光才是真正让人觉得心寒的东西!
主仆二人无声无息的威胁都被冯去疾照单全收,他面色发愣,眼神呆滞,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四公子还请息怒。”冯去疾说着有些肉疼的咬了咬腮帮子,最后还是对一旁的心腹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点点头,小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心腹快不步走来,手里稳稳的端着一个托盘,一块红布至于其上。
“殿下日益操劳,这里是老夫的一点心意,万望笑纳。”
可以看得出来,这老头子是十分肉疼的,连话都说得一句喘三口气。脸上的褶皱都拧在了一起。看上去活像一朵干枯的老。
赢翟用力抿了一下嘴唇才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笑
毕竟也是一国之相,留一点面子吧。
“阿青。”
听到传唤,阿青微微点头,随后大步走到那个仆从身边,干脆利落的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端着托盘的仆从被身后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差点被当场给她拜年!
结果算好的动作是雷声大雨点小,仅仅是用佩剑的剑柄将面前那块红布条翻起来一个角。
随后,她在那个仆从以为准备离开的时候,手腕一翻,竟然将整块红布都给掀了下去!
一块块闪着光亮的元宝,就整整齐齐的放在托盘上,虽然这模样的确好看,但是当着左相的面将红布挑开,也的确是打了脸了。
但是阿青浑然不觉的样子,抬手对四公子行礼,姿态恭敬。
后者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似笑非笑的望向一旁的冯去疾。
“左相当真是客气了。”
赢翟现在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缓,单单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人能想象方才那个无声无息地给冯去疾施加压力的人竟然是他!
冯去疾也觉得自己冤枉。
他虽然在赢翟跟前贪了些东西,但是古琴中来要说真正入朝为官的,有哪个不会贪一些?
他们既是官员,也要在意一整个府上的嘴,柴米油盐都不便宜啊!
可赢翟是随心所欲的很,有时候看着心情好多拿一点,他也挣一只闭一只眼,若是有什么地方让她不满意了,可能除了分内的东西之外,那就真的连一个子都捞不着!
这一回也是莫名碰到心情不好的赢翟,冯去疾作为心中不满,也只能默默的流着泪,把那些吃进去的多出来的东西吐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