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那种种难题却都被这一块龙玉解决了!
只要赢翟有了这个,他便可以找那些正在售卖空房的买主,实在不行也可以看看潮州哪位大臣有符合自己需求的,到时候就告诉他开个厂子可以让对方入股,再画一个大饼……啊不是,是以理服人。
秦始皇对赢翟这般不卑不亢的态度十分满意,双手放在身后点了点头:
但是那般晴朗的笑容仅仅是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当秦始皇转头和扶苏对上视线时,顿时被对方的神情弄得表情难看了起来。
“众卿还有什么异议?”
他这话看似是对众人说的,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大部分是针对公子扶苏!
看样子这位长公子,实在是很让陛下不满啊。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开口就夸赞恭喜赢翟,他自然也没有甩别人面子的意思,将这些恭喜一一接下了。
于是,朝廷之上一叠声的欢喜洋溢,早就没人在意地方的工作服说究竟做何感想。
赢翟是在这群人的阿谀奉承中,慢慢的从早朝退下去的,双脚沾地的时候还觉得有些飘飘然。
这些人虽然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要是说好话的话,那都是一套接一套的。
“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马车上,赢翟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而他对面的王离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一样。左看右看,眼底的新奇就没有放下去过!
这当真就是陛下一直戴着的那块龙玉啊!
“不愧是陛下,身边常带之物,就连橙色都和其他的玉佩截然不同!”
“看看这上面的雕刻,若没有几十年的功底,定然做不出这样的圆润的手感出来!”
难为王离一件武将,竟然能夸出那么多种花样,赢翟在旁边听着自顾自的抿茶,等他终于说的口干舌燥停下来的时候,才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了。”
察觉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事,他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一丝尴尬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赢翟此时没有明说,但他的态度也十分明显了。
有什么事情瞒得过他?
“本公子有些好奇。”赢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王老将军究竟同你讲了些什么?”
明明自己的才刚去辽东郡的时候,王老将军是恨不得把王离锁在府里,让这小子永远和自己都没有接触才好。
但是现在,这显然就是把王离再往自己这条船上面推!
赢翟虽然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无能之辈,但如今它表现出来的,还不足以让那只老狐狸对他摇尾巴。
“说不定是父亲突然转性了呢。”
一边这么说着,王离抓一下脑袋,视线往马车外面飘。
显然,他这是在找借口逃避。
赢翟又不是傻子,早晨他表现出异常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如今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蒙混过关。
“如果你不想说,本公子也不问了。”
王离听到这话,脸上先是一喜,但是当他抬头看见赢翟是一幅悠然的姿态倒在椅子上,似笑非笑望着他的时候便明白了。
如果自己把这话当真,以后应当也没法在他这里占一席之地了!
他的心里很是纠结了一番,最终却也只能认输,摇摇头,满脸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