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据说那些在朝廷上惹四公子的最终没什么好下场,至于私下里招惹了那些人……现在在咸阳都已经看不见他们的影子了!
虽说公子扶苏是皇室的人,还和赢翟是兄弟,理应对他更宽容些。
但这最终都只是猜测罢了,或许应当说正是因为这二人,其中一个是长公子,一个是四公子,才更有可能反目。
四公子如今是四位公子之中最受始皇帝赏识的,而咋长公子按照大秦戒律,又应当是顺位继承人。
这兄弟二人之间迟早有一日要为了争夺皇位而这争斗,此时在外人眼中。两人之间的争斗也可谓是一触即发。
当然,这只是外人的看法。
事实上,赢翟根本连和扶苏斗的心思都没有,因为这个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必要。
“长公子留步。”
跟在辅助身边的那个侍从,听到这话,顿时吓得不敢动弹,仿佛刚刚喊他的那个人不是赢翟,而是从地府爬上来的鬼。
好在公子扶苏十分淡然,除了转过身之外就没有别的动作。
他这样子的确让人抓不出错处,同样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被宽大的袖袍挡住的手,此时已经满是汗液。
“不知道兄长可曾听过,欲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赢翟这样似笑非笑的说法分明就是有所指,也实在让人难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扶苏听得这话,脸上带了怒气。
“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多年以来,读的圣贤书莫非还要被一个不敬重儒家的小子否定?!
历史前公子扶苏只觉得身体疼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却没有注意到在他面前的赢翟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神情。
啧啧,两句话都说不得了,扶苏多年受儒家道法的影响,此时只怕是恨不得把他面前的自己给腰斩吧。
只是可惜,如果想做到这一点,现在的扶苏根本不可能有那能力。
“本宫只不过是好奇,毕竟这个短短的几日之内,来我宫内做客的人可都是眼熟的很啊!”
此话一出,扶苏的眼皮也地跳了一下。
可这还没完,赢翟还嫌刺激不够,继续开口:“那些人当真以为本公子没法找到他们?这样常在暗处,像老鼠一般又如何?若是本公子将行杨帆一个底朝天,害怕他们出不来了?”
赢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说不出的狂傲,这份情绪让一旁的扶苏自愧不如。
至少,他知道若有人敢这样对待自己,他定然没有说赢翟说这话的勇气。
至咸阳城翻一个李朝天的底气,目前除去始皇帝,就只有面前的四公子才能有了。
现在不能硬捧,只能隐忍。
“这些人穷凶极恶,四弟以后要小心些才是。”
这已经是公子扶苏能说出来的最关心他的话了
“以后小心?这种方式是本公子最不喜欢的了。”
赢翟听到这话先是有些疑惑,随后很是不喜的摇头
分明可以自己动手抓人,却要窝在原地等他们出现,这说法实在是无稽之谈。
他狂傲的说法显然是让公子扶苏十分反感的,于是赢翟迎着对方的脸色扬起了一个十分爽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