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
将闾的表情依旧痛苦,可以说,他已经开始思考该如何向父皇请罪了。
“不问自取即为盗,你难道不知道父皇的脾气?”
那当然是知道的。
毕竟他们兄弟几人曾经也有过调皮的时候,你又是因为不懂什么人情世故,赢翟也是刚刚转生不久,竟然小小年纪的就带着几个兄长翻了院墙。
结果他们是兄弟一伙人,从宫内出去了,身边也没跟个护卫,一路往集市上面跑,那叫一个眼花缭乱。将闾是一眼就相中了糖葫芦,无论如何都要吃到嘴才行。
可这大秦戒律森严,他们既没带铜板,又没办法在那小小年纪的时候,找谁借到手,也是一伙人竟然就从一个半路经过的官员手中偷到了银子。
虽说最后也是因为那个官员才回了皇宫,但是秦始皇最好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所以这些东西即便是他们宫内的记录官,都被勒令不许记下,而他们兄弟几人却是印象深刻的很。
“这倒也是。”
赢翟点了点头:“父皇及其讨厌不问自取之人,但是……”
他拖长了音调,说明事情还有转折
将闾赶忙竖起了耳朵,等着赢翟说解决的方案。
谁知?他却是粲然一笑,开口就是一句让将闾恨不得以头抢地的话,
“可我是从天上来的仙人,我想父皇是不会怪罪于我的。”
随后,他便不管将闾是怎样的表情,转身就往青铜器那边走,完全不顾将闾是什么表情。
他的背影有些迫不及待的味道,愈发的让将闾觉得前路艰难。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将闾为自己半路上拦住了赢翟,和他一同到小作坊来的这个决定懊恼不已。
如果他当时在聪明些,就该知道现在还是在宫内安全些,最起码不会做被父皇迁怒的那个人!
赢翟仿佛察觉不到背后的目光一样。径直在那边的铜器前面蹲下。
在他身后,阿青锻炼了一个小盒子,上面正正齐齐的放着一堆金丝碳。
赢翟在旁边拿了个小镊子,将那些东西拍拍整整的塞入青铜器底下的那个小炉口里面。
那个房主在一旁看着,并没有言语,我不知道内情的冯去疾也只是揣着手站在一旁。
他刚才在房主那边吃了点亏,现在脸色不怎么好看,自然也没那个心思去看赢翟捣鼓什么。
不过一会儿,这空气中最先漂起来的确是作坊里面最常有的麦芽香,而赢翟面前的那个炉子被他试了三次,都没有点出火。
“这东西还真难搞。”
赢翟难得的会这样狼狈,可能是因为吹气的时候不小心,就直接让她整张脸都被引燃物的灰给糊了一脸。
他抬手挥了挥,有些艰难的喘了两口气。
“公子,让属下代劳吧。”
而且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木盒子,正准备接手,却被赢翟给拦下。
“做这件小事,本少爷还是能好的。”
赢翟说完,便拿着火折子发呆,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拿此物引燃。
房房主双手环胸,安静地看着赢翟动作,忽然听到背后的门被敲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原来是他的小徒弟将麦芽糖烧制开来,中途似乎出了点问题,便拿了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