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
明鉴明鉴,这些人成天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明鉴,好像自己是什么穷凶恶极的人一样。
看他没有回应,冯去疾心里愈发的忐忑,但是他也知道这位公子向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如今不给回答,多是在想其他的点子
与其自己忐忑,还不如先把自己的后路想好,和赢翟好好认个错,指不定这样受的苦还少一些,
于是冯去疾一咬牙,一跺脚,靠近赢翟谄媚的笑了笑。
“不如让老臣带罪立功,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赢翟闻言,转过头来,盯着冯去疾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他这句话的可行性。
冯去疾依旧陪着笑,心底却在叫苦。
只能怪他倒霉,若方才自己走慢一些,不在四公子身边的话,指不定就不用受这灾难了。
“好啊。”
冯去疾主动请缨,赢翟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看着他这若有所思的笑,冯去疾十分庆幸自己说话说的早。
再说晚一点还不知道面前这祖宗会做什么事来折磨他呢!
“四公子可想到要去什么地方了?”
爱好面上在笑,心底却暗自祈祷,希望赢翟不要说出什么太离谱的地方,
“那是自然,”赢翟用一种指点江山般的语气开口:“正巧,本公子要去一趟城东,你且做一次引路人。”
这是让自己去坐那等卑躬屈膝的事情?
冯去疾有些排斥。
毕竟在大秦,所谓的引路人,往往都是站在马车边上,为他们指路,甚至在主任下车时,要当人肉板凳的存在。
虽然冯去疾知道自己作为左倾,四公子再怎么无法无天?也不可能把它当成马车夫使唤,但是如若自己答应了,那种屈辱便是挥之不去的。
赢翟仿佛能猜到他的想法,笑着道:“要认识那样的事情,我可不敢让你做。”
做出来了,说不定父皇还是要给他问罪的。
毕竟大秦的法律摆在这里,他虽然是监国公子,也的确很受秦始皇的赏识,但他能得到的特权也是有限度的,
但凡赢翟当真做出了那种逾越的举动,他只怕是会受到最重的凌迟之刑。
所以说儿子不好当,皇帝的儿子更不好当。
赢翟在无人知道的地方摇头叹息。
二人坐上马车,发现另一辆马车上什么也没装就只有那东西时,冯去疾对于那个奇怪的铜器愈发的好奇了。
难得一日沐休,公子将闾正做于酒楼前,听着外面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手中握着酒杯,面前还温着一壶热酒。
此情此景好不快活,一转包却见到小厮匆忙来报。
“公子,属下在不远处发现四公子的马车。”
“哦?之前得到四公子回咸阳的消息,本公子还是不信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将闾一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我们去会会四公子!”
他说着,毫不犹豫的就往门外走去,那个小厮似乎也被他这样雷厉风行给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也连忙从地上爬起,快速跟上他的脚步。
之所以有这些人通报,是因为将闾在很久之前就和他们下过死命令,如果在街上见到了四公子或者是他们的马车,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