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如今,这个村庄看起来很搭,但是这是因为有人住在里边,你也住在里面,所以你就觉得这个地方是所有。”
“但若哪一天你去看看其他的天地,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么一个小小的虞家庄,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所有的东西在时间的长河面前不都一样吗?”
不知为何,刚刚一直闭口不语的虞子期就像是突然被他打通了什么似的,开口就是反驳。
“你这样的说法就像是希望自己能名流千古一样。”
“不好吗?”
那个壮汉仿佛是被人戳中了痛脚,逐渐变得暴躁起来。
“你们这些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终得到的东西不也只是勉强糊口?”
“这样有什么意义?”
那个壮汉似乎是心怀大志之人,一直和虞子期说这些话,声情并茂,甚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但是虞子期不知为何毫不领情,
他竟然从背后抽出一把柴刀,刀锋的那一面笔直地对着那个壮汉。
“我只知道与你多说无益。”
显然,这两人之间的交谈到此已经结束了。
“原来如此,不能成为自己的美玉宁愿摔碎,也不愿意留给别人。”
赢翟的声音悠悠的从草丛那边传来,把在场的两方人马都吓了一跳。
但是虞子期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手中的柴刀被他握的铁紧,知道那个藏在暗处的人显出形,他就会挥动下手里的刀刃!
就在这两方人马都在四处寻找赢翟的身影的时候,原本在草丛里藏的好好的人,竟然主动走了出去。
赢翟一边走一边鼓掌,只是她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讽刺。
“没想到区区一个山野莽夫,竟然也能有这样的雄才大略。
不过这番话实在是过于自负了,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可以赢过时间?”
这一句话就表明,赢翟是将他们的话从头听到尾了。
那个壮汉的脸色在听到赢翟说这些的时候就变得十分难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赢翟的话太难听了而心生怒意,还是因为明白自己的东西,真的对其他人而言是一文不值的。
那些山贼显然是不打算和赢翟好好说话,看见她走进了攻击范围之内,一个个立刻调转了手动武器的方向,那些泛着寒光的武器,在瞬间便都对准了赢翟的下巴。
“别这样,咱们不能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赢翟毫无诚意的将双手举平。
“说这话之前你倒现在撒泡尿,看看现在那是什么鬼一样的表情!”
壮汉不知是不是当真与赢翟有仇,此时看见那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也只觉得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差点就连同他的理智一起吞没了!
“我也不知道。”
赢翟耸了耸肩膀,就他这一个动作,也让其他的山贼们以为赢翟是准备动手了,因为警惕整个人都忍不住的一抖。
切。
从背后传来一阵嗤笑。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其实在场的人除了赢翟以外,还有一个虞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