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原本应当听从自己命令的那些黑衣刺客,却整齐划一的出现在了赢翟身后!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既然大人今日忘记了如何做,本公子今日就教教你该如何命令别人吧。”
之前的昏暗的灯光中,站着一袭黑衣的白面公子。
他所处的位置让他的身影有大半夜没的黑暗中,但是此时场上却无一人敢忽略他!
“对于那些难得受你控制的人,应当说一句‘请’。”
话落,在赢翟身后的那群人如饿狼一般朝那伙人扑去!
一时间,在这捞房中只剩一群人鬼哭狼嚎,明显这些平日里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官员,在真正遇到事情的时候,那一个个都逃的比兔子还快!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那些人就尽数被抓住,反捆着手押送到赢翟面前。
大约是地牢里的环境实在太太菜,赢翟看不上,便让人把他们带去了原本的会客厅。
那白胡子老者被押上去的时候,抬眼看见在自己面前熟悉的脸,顿时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破口大骂。
“你小子装得倒是好,若不是这些人变卦,凭你又能做得到什么?!”
他收着死死的盯着赢翟,好像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
“所以在大人眼中,如今的败北,全是因为这变故?”
赢翟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而发怒,反而是翘腿看着他,一手撑着脑袋,眯着眼睛笑。
没有回应,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看样子大人还是没弄明白啊。”
似乎是玩够了,赢翟悠悠的从那软榻上面站起来——意识到这个的时候,那人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原本在那个位置上的是自己从南海找来的沉木,有工人细细打磨了许久才做成的太师椅,万分珍贵。如今竟然被他换成了这个!?
“怎么?大人很心疼那个?”
就这么走了一会儿的时间,赢翟就站在了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赢翟自然也发现他面上的心疼是对着那边,眼底透露出一丝讽刺,
这当真是要钱不要命。
“算了,好像也问不出什么。”
赢翟直盯着他看了一会,就像是是去了兴趣似的,站起身来就是留给他一个背影。
“随便怎么处理吧,丢进山里喂狼或者都剁碎了,丢水里喂鱼,也算是让他们最后有点用处。”
“或者干脆平均一点?那就各自分一半,到时候,你们往山里水里各自丢一份吧。”
他轻飘飘的说出嘞的确实让人会毛骨悚然的话,魏忠贤自然是半点都不犹豫,上前一步,按住那人的肩膀。
“诺。”
魏忠贤应下了这句话,随后也毫不客气的把那人从地上拽起来,不给一点解释的机会,转身就往外扯!
那人被这半点都不留情的动作给吓了个半死,赶忙对赢翟开口求饶。
“大,大人!是小的愚昧,您要知道什么尽管问,小人一定言不知,无不尽啊!”
他的一句话说得又急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