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得到答案,就自己吓得双眼瞪大,仿佛只要赢翟一点头,就能立刻把下巴给卸下来似的。
要知道,当年商鞅大公改革以后,不知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最后落得一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若是哪一日暗中盯着四公子的人铤而走险,让他们得手了,怎么办?
“把你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思想给本公子扔掉。”
赢翟摆了摆手,好像是能看透彭越的想法一样。
“若只是那么浅显的商鞅大公已经传出来的方法,再用就不灵了。”
他摸着下巴,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如今这普天之下,信神佛一事的人愈发的多了起来,本公子就是要借这势头,让那些人留下。”
可问题是,怎么留,如何留?
彭越等人面面相觑,最后一齐转过头来,似乎就在等赢翟一个答案。
难得的,四公子没像往常一般嫌弃他们,抖了抖袖子开口:“俗话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再有骨气的人遇上这样的事也是要败在铜臭的脚下。”
“天下动**,辽东郡被黄老贼这么一搅和,的确有不少人受不了困苦,但总有人是囊中羞涩,逼不得已才留在这。”
“盐场要留,少不得这些人。抛出的饵太大,有商鞅大公那样,如今,既要付工钱,又要设置那军令状一般的东西,即便有这些东西,也是难上加难。”
“但是如果告诉他们,留下来的工钱照常,且只有留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求签呢?”
意思就是,赢翟把加入盐厂做工当成了售点,若这些人想赚这个钱,就必须得留下。
彭越一听,顿时明了。
这样一说事情就清楚了啊!
看他这样子,赢翟笑了笑:“另外,在百姓们留下以后,并不只有一次求签的机会。”
“盐场中选出几个区域,要人数对等,每月结束后自每个区中选出些许做工好的人,由他们求签争取每月结束后的那一笔钱财。”
“这样害怕有人不想报名,不想留下来吗?”
赢翟说完这话。双手一摊,只等着他们的反应。
“公子您是要让他们明白,只有留在盐城,才能有更多的利益!?”
张士诚好歹也曾跟着张大人左右听他讲那些经商之道,多少也能学到一些东西。
如今,赢翟将这事情一一剖析分明,他只是听了个大概,最后就能一语中的!
“不错。”
赢翟点点头。
这句话不单单是回答,更多的也是对这孩子的夸赞。
不愧是在未来执掌了辽东郡经济命脉的人,这小子果真从小就不简单。
头一次得到赢翟的夸奖,张士诚的双眼发光,用力的点头。
“属下定当会做的更好,直到让四公子都惊讶的程度!”
这话听得赢翟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忍不住在他脑袋上又揉了一把。
“好,本公子等着你喂我哮喘的那一天!”
头一次见赢翟这般高兴,一旁的彭越微微惊讶。
他这一份对忠诚的觉悟,就连一旁的彭越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彭越,下去安排吧!”
彭越的人间听到这么一句命令。赶忙应是。
辽东郡初战告捷,此时也算是士气高涨之时,即便赢翟抖然间下令让他们搭建一个台子,这些士兵们的速度也是令人惊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