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晚安!抱树熊!”
邵阳捏了捏她的鼻子。
婉瑜轻哼一声,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掛上去:“晚安!大流氓!”
“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英俊瀟洒的老公呢?”
“我就叫!你就是大流氓!”
“那我可真当流氓了啊!”
“你敢!”
“哈哈哈別动我!痒!”
两人笑闹了一阵,婉瑜终於扛不住困意,慢慢沉入了梦乡。
不过邵阳却没睡著。
可以说是来到公寓后,第一次失眠。
失眠得没来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婉瑜那句话,一会儿是林家那座大山,一会儿又是自己那些不著调的损主意。
直到窗帘缝隙里透进微微的亮光,他才抱著婉瑜沉沉睡去。
然而没睡多久,闹铃就响了。
婉瑜条件反射般伸手按掉闹钟,转头看著睡得正香的邵阳,嘴角浮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轻声嘀咕:
“努力吧,大流氓。”
“你要是两年內没法用实力征服我爸爸……那我可就难办嘍……”
她撅了撅嘴,轻轻在邵阳唇上点了一下,然后起身穿衣服。
今天约好了和羽墨去参加一个时装周的活动。
房门关上的瞬间,邵阳睁开了眼。
“两年?”
他盯著天花板,眼神清明,哪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果然,婉瑜有事瞒著我啊……
两人脑袋挨著脑袋睡了一晚,婉瑜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他其实也醒了,只是迷糊著没动。
但婉瑜那句话,像一盆凉水,把他彻底浇清醒了。
他也不管在臥室里,直接拉开床头柜,摸出一盒烟,点燃一根,靠在床头吞云吐雾。
跟著別人的规则走?
不是我邵阳的风格。
得让对手走进我定的规则里……
但是,怎么定一个能让世界五百强企业老总都得乖乖执行的规则?
一根烟抽完,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损主意倒是有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