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秦羽墨自己都愣了。
她为什么要心虚?
邵阳只是朋友啊!
而且他都有婉瑜了,自己交个男性朋友怎么了?
就算说是自己的男朋友又如何?
可心里那个小人儿在尖叫:那你为什么不敢看他眼睛!
为什么手心在出汗!
秦羽墨心理剧场此刻正疯狂上演。
大白幕亮起:
秦羽墨抱头蹲地:“完了完了完了!这什么死亡拷问!”
另一个小人跳出来:“冷静!你和邵阳又没什么!”
“不就是那天来了一次深入交流吗?”
秦羽墨脸红:“对,就是一次深入交流!是纯友谊!”
小人斜眼:“那你怎么不敢说李查德是我正在考察的潜在男友?”
秦羽墨语塞:“我……”
大白幕暗下。
现实里,秦羽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自然起来。
对,就是普通朋友,没什么好心虚的!
可她刚调整好状態,一道声音就从邵阳背后响了起来:
“原来大家都在啊,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邵阳眉毛一拧,转过身。
只见一个穿著定製西装,內衬羊毛衫,但鬍子颳得不太乾净的男人站在那儿,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邵阳一眼就看出,那笑容十分不善。
眼神里带著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邵阳眯起眼睛。
哟呵,同行啊。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噼里啪啦,仿佛有电流闪过。
秦羽墨站在一旁,尷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尷尬什么,但就是……浑身不自在!
大白幕再次亮起:
秦羽墨捂脸:“修罗场!这绝对是修罗场!”
理智小人叉腰:“拜託!你和邵阳没交往!和李查德也没確定关係!修罗个鬼!”
秦羽墨弱弱:“可是气氛好奇怪……”
小人翻白眼:“那是因为你自己心里有鬼!”
大白幕暗下。
秦羽墨甩甩头,强行换上自然的表情,笑著开口介绍:“邵阳,这位就是我朋友,李查德,在南非做珠宝生意的。”
李查德適时上前一步,伸出手:“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