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怒火和委屈已经冲昏了头,她也顾不上了,继续输出。
两人越吵越激动,甚至拉扯起来
很快,陈美嘉再次用力推开吕子乔,又抓起一个玻璃杯,红著眼睛,带著哭腔喊:“我偏摔!”
“怎么了?!”
“啪!”杯子在地板上砸得粉碎,廉价的地板革甚至被磕出个小坑。
“吕子乔!”
“你就是我见过最垃圾,最混蛋,最不要脸的男人!”
“看见你,我就相信了,基因它真会突变,而且是越变越烂!”
“你就是突变的残次品!”
吕子乔按著剧本走,但语气也带上了真实的不耐烦:“陈美嘉!”
“你才是我这辈子见过的,脑子最笨,没有之一的女人!”
“跟你说话我都觉得拉低我智商!”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陈美嘉某个痛点,她眼泪唰地流得更凶,声音却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积压已久的愤懣:
“我终於明白我妈为什么当年揪著我耳朵让我好好读书了!”
“就是为了让我离你这样的烂人远一点!”她瞪著吕子乔,眼里有怒火,也有深深的失望。
吕子乔下意识接上剧本里的台词,还故意扬起一个得意的笑:“那你妈的愿望看来是彻底落空了啊!”
“你妈的愿望才落空了呢!”
“你骂谁呢?”
陈美嘉想都没想,伴隨著这声怒骂,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吕子乔脸上!
“啪!”
声音清脆,整个酒吧都安静了一瞬。
吕子乔捂著脸,彻底懵了,剧本里没这齣啊!
他拼命朝陈美嘉使眼色:姑奶奶,戏过了!
收著点!
沙发上的吃瓜群眾们也看呆了。展博再次发出灵魂疑问:“他们……这到底为什么吵啊?”
“因为厕所不冲吗?”
胡一菲抱著胳膊,冷哼一声:“鬼知道!”
邵阳眉毛一挑。
知道的人是鬼,那自己不就是鬼吗?
此时,陈美嘉仿佛闸门全开,积压的委屈倾泻而出,压根不再管这是不是演戏,之前的旧帐都翻了出来:
“吕子乔!你现在嫌我笨了?”
“当初你拉著我去街上忽悠人买保健品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笨?!”
她一边哭一边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形象全无,却显得无比真实。
吕子乔急了,也顾不上演戏了,压低声音急道:“美嘉!”
“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现在提它干嘛?!”
“咱们按计划来,让我把你甩了就ok啦!”
“凭什么?!”
陈美嘉用力推开他,声音带著哭腔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