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让她知道阳哥的厉害!
必须让她明白婉瑜每晚那若有似无声音的源头!
必须让她清楚,再硬的嘴,在某些特定情境和技巧下,也得化作柔软的嘆息!
婉瑜没注意到邵阳脑子里开往幼儿园之外的车,只是微微蹙眉:
“啊?展博晚上也不回来吗?”她倒不是多惦记展博,只是觉得一菲一个人守著空荡荡的3601,有点孤单。
胡一菲挥挥手,忽略掉邵阳那不服气的眼神,语气有点感慨:
“嗯,不回了。”
“刚打电话,说津毓叫他去参加她们宿舍的什么联谊聚餐,晚上就不回来了。”
她嘆了口气,半真半假地抱怨,“我现在可算深刻理解有了媳妇忘了姐是啥滋味了。”
“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人家一个电话,屁顛屁顛就跑了。”
婉瑜理解地点点头:“热恋期嘛,正常。”
“那一菲姐,要不晚上我过来陪你吧?”
胡一菲立刻摆手,恢復那副女王不需要陪伴的架势:
“別!我胡一菲是什么人?”
“孤独?”
“不存在的!”
“我享受一个人的寧静时光!”
她顿了顿,眼神飘向邵阳,又快速收回,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些,带著点促狭:
“况且……你晚上不是还得给某人进行专属减压服务吗?”
“任务艰巨,就別在我这儿浪费宝贵资源了。”
婉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娇嗔地跺脚:“一菲姐!”
“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羞得不敢看邵阳,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邵阳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胡一菲那明显是强装镇定,实则眼神闪烁的样子。
还有婉瑜羞窘的模样,忽然摸著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贱兮兮的笑容:
“哦?一菲……你对我们的夜间安排,好像挺了解啊?”
“该不会……偷偷做过功课?”
“或者,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想提?”
胡一菲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抓起手边一根胡萝卜就扔了过去:“去死!”
“谁要了解你们那些不健康的生活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