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邵阳一愣,很认真地反问:“你不喜欢吗?”
婉瑜脸一红,不说话了。
喜欢吗?
好像……是喜欢的。
就是事后太累了。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邵阳抱著她,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哎,得禁慾一个礼拜了……不然真要买药补补肾了。”
想到这儿,他嘆了口气。
不过,这种物理和解的方式,確实高效。
你看,婉瑜现在都不提坑钱的事了。
他满意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至於別的,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反正,他邵阳最擅长的,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放空大脑!
第二天一大早,邵阳神清气爽地醒来,看了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婉瑜,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躡手躡脚地溜出房间。
一开门,就看见曾小贤像条被抽了筋的咸鱼,瘫在餐桌旁,顶著两个乌青的黑眼圈,机械地啃著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三明治。
“臥槽,贤哥!”
邵阳夸张地瞪大眼睛。
“你这是多久没睡了?”
“跟熊猫似的!”
曾小贤抬起头,眼神空洞,声音有气无力:“別提了……都是我那电话编辑造的孽……”
邵阳眼睛一亮!
有八卦!
他毫不客气地抓起曾小贤面前那瓶还没开封的牛奶。
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后在曾小贤幽怨的眼神中坐下:
“细说细说,怎么回事?”
这时胡一菲也从楼上走下来。
看见邵阳,她眼神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但立刻恢復成平时那副老娘天下第一的气势。
“哟!”
胡一菲抱著胳膊,似笑非笑。
“咱们的永动机起床了?”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还起这么早,精力挺旺盛啊?”
邵阳脸皮厚如城墙,不但不害臊,反而笑嘻嘻地接话:“呀,是不是昨晚吵到一菲姐休息了?”
“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也不是不能帮忙……”
“去死!”
胡一菲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砸过去,转身进了卫生间,关门声震得客厅嗡嗡响。
曾小贤一脸懵逼:“什么永动机?什么折腾?”
“你们在说什么?”
邵阳拍拍他的肩,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大人的事,小孩子別问。”
“接著说你的电话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