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眼神飘忽,心虚地不敢看他:“就……就下午你睡觉的时候,可能……”
“可能没盖好被子,著凉感冒了,然后就发烧了……”
邵阳皱了皱眉,努力回忆:“是吗?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人扔进了冰窖里……”
“难道是你被子太香,让我睡得不安稳,潜意识里想踢被子?”
他故意把责任往林宛瑜身上引。
林宛瑜脸一红,啐道:“无耻!关我的被子什么事!”
邵阳无所谓地耸耸肩,看了眼墙上的钟,发现是凌晨两点,鬆了口气:“还好,只睡了半天,今晚的计划还能赶上。”
说著就要下床。
“哎!你病还没好呢!医生说要观察!”
林宛瑜连忙拦住他。
“小感冒发烧而已,至於吗?”
邵阳满不在乎,双脚已经塞进了林宛瑜那双可爱的棉拖鞋。
“我跟你说,发烧就得运动!”
“低烧喝水,高烧跑步!”
“信我的,跑个十公里,四十度以下的烧,保证药到病除!”
他信心满满地想要站直,结果双腿一软,整个人像麵条一样朝地上瘫去,下意识地就抱住了最近的林宛瑜。
“啊——!”林宛瑜惊叫一声,被他带得一起摔倒在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邵阳身上。
混乱中,邵阳感觉右手碰到了一处异常柔软且有弹性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然后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看向把他压在身下的林宛瑜,恍然大悟道:“哦——!”
“鑑定完毕,原来是b!”
“我还以为是a呢,看来是我之前看走眼了,错怪你了大小姐。”
林宛瑜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碰到了哪里,还进行了“专业评估”。
瞬间脸色爆红,羞愤交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快、准、狠!
“臭流氓!无耻!下流!”
林宛瑜尖叫著推开他,迅速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邵阳捂著瞬间浮现五指山的左脸,疼得直抽气,耳朵里嗡嗡作响,却还在嘴硬:“喂!讲点道理好不好?”
“是你压到我身上的!我这是本能反应,自我保护!”
“再说了,我这属於工伤,你得赔钱!”
他扶著床沿,虚弱地试图再次站起来,却发现双腿依旧使不上劲:“见鬼了!”
“老子这腿怎么跟麵条似的?”
“林宛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林宛瑜又气又心虚,没好气地吼道:“废话!”
“你高烧四十一度刚退,能站起来就不错了!”
“还想跑步?你怎么不上天呢!”
“多少度?!”
邵阳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四十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