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瑜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这才看到邵阳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没晾,湿漉漉的。
她只好拿起那套桃粉色睡衣,尷尬地说:“只有……只有这个了。”
胡一菲嘴角抽搐:“……行吧,总比光著强!”
“快给他穿上!”
两个女孩手忙脚乱地开始给意识模糊的邵阳穿那套桃粉色睡衣。
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结实的腹肌和滚烫的皮肤,林宛瑜脸红得快要滴血,胡一菲虽然故作镇定,耳根也有些发红。
就在这时,陆展博兴高采烈地拎著一袋包子开门进来:“姐!婉瑜!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呃?”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目光锁定在沙发上——一个几乎全裸的男人,而他的女神婉瑜正红著脸,手放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
胡一菲头也不回地指挥:“展博你回来的正好!”
“快去找一下医药箱里的温度计!婉瑜男朋友发烧晕倒了!”
“男……男朋友?!”
展博如遭雷击,手里放著包子的纸袋啪嗒掉在地上。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分裂:三分世界观崩塌,三分心碎欲绝,三分不敢置信,还有一分彻底的茫然。
“不——!!!”
他发出一声悲鸣,背景音乐仿佛自动响起了《一剪梅》的旋律。
他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陷入自闭状態,“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胡一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推了一把邵阳,直接把邵阳推进来婉瑜的怀里。
婉瑜脸上那个瞬间红成了一团,不过却没有鬆开,继续给邵阳穿睡衣。
一菲不一会將一个医疗箱拿过来,拿出了温度计,递给了婉瑜,婉瑜这才红著脸把温度计放进来邵阳的腋下。
一菲一脸淡然的捡起一个掉在地上的包子,隨意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对著地上的弟弟吐槽道:“老弟,心理素质太差!”
“多大点事儿啊,至於吗?”
这时,林宛瑜终於笨手笨脚地把温度计塞进了邵阳的腋下。
她看著邵阳昏迷中仍微微蹙眉的样子,內心充满了愧疚和害怕:“一菲姐,他……他不会有事吧?”
胡一菲为了安慰她,半开玩笑地说:“放心,死不了。”
“不过烧这么高,后遗症就难说了,比如烧傻了啊,失忆了啊,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什么的……”
“失忆?”
林宛瑜听到这两个字,原本担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一个大胆的希望瞬间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