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她汗湿颤抖的娇躯,低头吻住她颤抖的红唇,只觉得她已经彻底属于我——从高高在上的龙首峰首座,变成了我一个人的专属峰主骚母狗……而这,才只是开始,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扭曲渐渐蔓延开。
我们俩躺在龙首殿那张宽大的峰主宝座上,紧紧相拥着温存。
我从后面抱着她,头埋在她乌黑秀发里,深深吸着那股淡淡的熟妇幽香。
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又热又紧的骚穴里,一跳一跳地轻轻抽动,龟头时不时顶一下她敏感的花心。
灵姨刚从刚才那几波高潮里缓过气来,身子还软绵绵的。
她轻轻转过头,素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带着余韵的颤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被操爽后的满足笑意:
“小色鬼……姨怀上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先是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追问:“啊?怀上什么了?”
话刚出口,我自己也愣住了,眼睛猛地瞪大,声音都抖了:“灵姨……我才刚射进去,你……你就怀上了?!”
灵姨被我这傻样气得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骚又媚,红唇微微撅起,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点气恼却又藏不住的娇嗔:“你这臭小子,想什么呢!上次你忘了?”
她说完还气哼哼地扭了扭腰,骚穴故意狠狠夹了我鸡巴一下,里面湿热嫩肉一阵收缩,挤得我龟头猛地一跳。
我这次彻底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又有点无措,声音都变调了:“灵姨……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怀上了?之前你不是……不是很喜欢和那些弟子……怎么就没怀上?”
灵姨这次真的气到了,凤眼一瞪,俏脸瞬间染上薄怒,却又带着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羞恼。
她猛地转过身,丰满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声音又急又气,尾音却软得发颤,打断我道:“还不是你!那几日我正好在??缊之时,你偏偏要死要活地缠着我……一时情动,就把这事给忘了!”
她说着还气呼呼地伸手掐了我腰一下,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在撒娇。
我讷讷地干笑了半天,尴尬得耳朵都红了,却又忍不住追问,声音压得极低:“那……灵姨,你以后肚子大了怎么办?你现在可是个寡妇……”
灵姨狠狠剜了我一眼,却忽然傲娇地扬起下巴,红唇一撇,声音又软又得意,带着十足的坏笑,抢在我前面道:“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是你爹的种呗。以你爹那木头性子,要是知道了,怕不是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去!”
我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结巴了,急切追问:“灵姨……我爹又不傻,难道你们……”
她又嗔了我一眼,凤眼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得意与傲娇,声音又媚又坏,快速打断我:“我和你爹从小就在一起,他齐昊算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被你爹带了多少顶帽子!”
我一阵无语,正想再开口,殿门缝隙忽然一道蓝色光华一闪而入,眨眼就到了我们面前。
灵姨伸手轻轻一握,再摊开时,掌心那道传讯符已经徐徐燃烧起来。
她看着符箓上的内容,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声音带着点娇嗔:“你娘也真是的,就这会儿功夫没见你,就来询问了。”
“灵姨,我娘说什么了?”
灵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先是自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我弄乱的衣裙,才转头没好气地瞪着我,声音又急又软:“你这小色鬼,再不起来你娘就要寻来了!快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帮我整理衣物。
我却忍不住又伸手在她身上摸摸抓抓——先是隔着罗裙狠狠揉了她一把肥美的雪白巨臀,又顺势往上,隔着肚兜用力捏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
灵姨娇躯猛地一颤,刚刚被我操得敏感无比的雪白乳肉瞬间紧绷,乳尖“刷”地硬得发疼。
她咬着下唇强忍,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喘,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水意:“嗯……小坏蛋……别……别乱摸……姨……姨刚喷过……下面还……还软着呢……你再摸……姨又要……又要湿了……啊……”
她声音越来越软,双腿明显又开始轻轻发抖,骚穴里甚至又挤出一股热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湿得我手指一片黏滑。
我坏笑着又捏了她乳尖一下,才依依不舍地随她出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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