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侧眸朝我看来。
那一眼水波潋滟,带着刚被我操得娇喘吁吁后的余韵,又羞又媚,像在无声地说:比试结束后……去龙首峰,等你来操我。
我心头轰地一热,鸡巴在宽大弟子袍下瞬间肿胀勃起,粗长滚烫的肉棒顶着布料隐隐发疼。
我读懂了她那一眼的全部意思——结束后,立刻去龙首峰,让她用那又湿又紧的小骚穴好好伺候我。
娘亲被灵姨扶着往高处走去,边走边柔声问道:“田师妹,小萱应该也要参加对擂吧?”
灵姨笑着颔首,声音轻快却带着母亲的骄傲,目光却又悄悄扫过我胯下:“嗯,小萱抽到了后几场……”
两位美妇轻声交谈,举止优雅从容,旁人看来不过是同门师姐妹闲话,可我却清楚感觉到——灵姨每一次转眸,都像一根湿热的舌头,悄无声息地舔过我硬挺的鸡巴,让我呼吸越来越烫。
眼看时间不早,我对娘亲与灵姨她们告了声罪,声音尽量压得平稳:“娘、灵姨我先下去准备比试了。”
娘亲扶着孕肚柔柔点头:“去吧,别逞强。”
灵姨凤眼含笑,偷偷抛来一个只有我懂的媚眼:那意思就是,“嗯……比完记得来找我。”
我转身下台,双腿却像灌了铅。
每一步踩在白玉石阶上,心跳都重得像擂鼓。
玉清境三层……整个青云门同辈里,我恐怕是垫底的存在。
别人入门一年半载便冲到四五层,我却卡在这里动弹不得。
今日七脉会武,当着全宗弟子的面出丑……我简直就是大竹峰的耻辱!
我反手持着天琊神剑,缓步走上白玉石擂台。
剑身古朴沉重,剑鞘上灵光流转,看似从容不迫。
可我心里早已慌成一团,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掌心湿得几乎握不住剑柄。
台下弟子见我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先是窃窃私语,很快议论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咦?这师兄是谁啊?气度倒是不错。”
“听说是大竹峰的张师兄……张小鼎。”
“张小鼎?就那个……玉清境三层?”
“嘁,仗着掌门是他娘,混到今天的吧?真丢人……”
“哈哈,宗门耻辱啊……”
一句句嘲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耳中,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青筋在额头暴起,恨不得跳下去把那群狗东西的嘴全撕烂!
可我只能死死咬着牙,强装淡定,内心却如火焚——屈辱、愤怒、自卑,像三把火同时在胸口烧!
就在这时,对面也有一道清冷身影轻轻跃上擂台。
苏文清!
她依旧一袭小竹峰素白弟子服,衣料被那对堪比娘亲的雪白巨乳撑得鼓胀欲裂,领口处挤出深深乳沟,随着落地动作轻轻颤荡,乳浪翻涌。
腰肢纤细,雪臀丰满圆润,罗裙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如冰雪雕琢,凤眸冷冽如秋水,琼鼻挺直,樱唇薄红抿成一线,透着拒人千里的傲娇与清高。
她一看见是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凤眸骤然变冷,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地涌上眉梢。她冷哼一声,声音虽低,却刚好能让我听见:
“……流氓色胚。”
那四个字像一根带刺的冰针,狠狠扎进我心口。
我胸口一窒,鸡巴竟在愤怒中诡异地跳动了一下——明明被她厌恶得要死,可她那张高傲冷艳的脸、那对晃荡的巨乳,却又让我下身隐隐发烫。
我装作没听见,喉结滚动,强压住心头那股又怒又躁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