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枕着手臂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轻轻摇晃。
金瓶儿头枕着我的大腿,素白罗裙松松披在身上,那对远比娘亲还要硕大沉重的雪白美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领口处露出大片诱人的乳肉,淡淡的熟妇幽香混着草叶的清新,一缕缕钻进我鼻腔,让我喉咙发干。
我垂眸看向她,轻唤了声:“瓶姨……?”
她难得没有立刻戏弄我,只是长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惯有的傲娇:“嗯……”
我心头忽然一痒,撑起上半身,微微低头,坏坏地笑了笑。
不等她反应,我低头在她红艳艳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明显呆住了,足足愣了两三秒,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气,猛地起身抬腿踹我:“你这小没良心的东西!”
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细腻滑嫩的皓腕,轻轻一拉。
她措不及防,整个人顺势跌进我怀里,身子一歪,竟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肚子上,双腿分开夹着我的腰,那丰满肥嫩的雪白巨臀压得我小腹一阵发烫。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完全贴到我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软得像两团滚烫的蜜糖,乳尖隔着薄薄罗裙隐隐发硬。
她又羞又恼,抬手便要往我肩头捶来,我笑呵呵地连忙告饶:“哎呀,我错了……别打了……”
金瓶儿却不依不饶,伸手捏住我的耳朵,硬是把我扯成一对可笑的招风耳。
她低着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气呼呼却又藏不住娇媚:“哼,下次再敢突然袭击姨娘,看我不把你耳朵扯下来当蒲扇扇风!”
我直勾勾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与那红艳艳的樱唇,心头猛地一热,呼吸都乱了。微微抬头,情难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就这么静静地一动不动,手还保持着捏我耳朵的姿势。
我先是轻轻咬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拉扯,像在品尝最甜的果冻。
唇瓣温热而饱满,带着一丝她独有的甜香。
然后我伸出舌头,缓缓撬开她贝齿。
金瓶儿的舌头几乎在同一瞬间就缠了上来。
那条粉嫩湿滑的小香舌带着一丝试探,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舌尖,柔软得像一片温热的花瓣,又飞快缩回去,像故意逗我玩。
紧接着才真正放开,主动卷住我的舌头,轻轻吮吸,动作又熟又巧,舌面细腻的纹理摩擦着我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
“唔……小坏蛋……”她含糊地低哼,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鼻音。
我低低地回应,舌头更深地缠上去,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瓶姨……你的舌头……好软……好甜……”
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笑,舌头忽然变得更加主动,整条滑进我嘴里,灵活地绕着我的舌头一圈一圈缠绕,像在炫技。
口水又多又甜又黏,瞬间涌出来,拉出晶莹的银丝,顺着我们唇角溢出,滴在她自己雪白的乳沟里,把乳肉弄得湿亮一片。
她的呼吸越来越热,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甜香。
“哼……小色鬼……”她一边吻一边断断续续地喘,声音带着傲娇的鼻音,却藏着隐隐的媚意,“姨娘的口水……是不是比蜜还甜……你要是敢说不好喝……姨今晚就……就不给你尝了……”
她越吻越投入,从最初的试探渐渐转为彻底的放开。
舌头开始在我嘴里疯狂搅动、卷吸、挑逗,像一条完全熟练的湿滑小蛇,一会儿把我的舌头拉进她嘴里用力吮吸,舌尖轻轻刮过我的上颚;一会儿又整条伸得极长,深深探进我口腔深处搅动,舌面细腻地摩擦着我的舌根,发出黏腻响亮的“啧啧啧咕啾咕啾”水声。
口水拉出又粗又长的银丝,在星光下闪闪发亮,甩得我们满脸满胸都是,黏腻温热。
“啊……小色……”她气息越来越乱,舌头却一刻不停,熟练地在我嘴里又缠又吸又咬,声音软得发抖,却依旧带着那股古灵精怪的调侃,“你……你这小坏蛋……把姨娘的嘴都吻得发烫了……舌头都快被你吸麻了……待会儿……待会儿要是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你可要负责哄姨娘……嗯……”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舌头伸到最长,像在给我做最淫秽却又露骨的舌交,来回抽插我的口腔,舌尖每次深入都轻轻顶到我喉咙深处,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
她的巨乳死死压着我胸口磨蹭,乳尖隔着薄薄罗裙硬挺地顶着我,雪白乳肉随着剧烈动作轻轻甩荡,心跳声透过薄薄衣料清晰地传进我耳朵,又急又乱。
我们就这样吻了足足半刻钟,她舌头一刻都没停过,娴熟得让我头皮发麻,骚话却始终隐晦又傲娇,一句句带着戏弄,像最甜的毒药:
“哼……小坏蛋……姨的舌头……是不是比那些小丫头会玩多了……你要是敢不喜欢……姨可要生气了……啊……咕啾……再深一点……姨要你……把姨的嘴都填满……”